和丰血月的一模一样,可是,他的长相,既不像我,也不像丰血月。
我再一次觉得他陌生,陌生的给我一种惶恐的感觉,他绝对不是我的孩子。
“叫叔伯!”
他猛然说了三个字,我的脑子像是被闪电劈下,叔伯?
为什么?
狐族并没有这样的位份,有能者居高,他怎么会让我喊他叔伯?
难道?
我顿时目露惊恐,赶紧叩拜,没想到,他还活着,他是我狐族流传至今的传奇,一个不可思议的传奇人物,就连先皇狐王动用灵山所有兵力,都未能上塔分毫的禅魔叔伯!
“叔伯……叔伯!!”我顿时喉中哽咽,站起来就跪在他身边,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哭什么?眼泪能让你争取回来什么?不许哭!”
我没有想到,他这么严厉,但是被他这么一吼,我顿时清醒了,赶紧抹干净了眼泪。
“雨儿知道,以后……不会哭了!”
“叔伯不管是谁伤了我狐族的后生,失去的,就要双倍讨回来,明白吗?老天爷就是站在强者的那一方!”
他犀利的眸子上下打量我,我顿时觉得在叔伯的眼里,我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
可是,他不嫌弃我!
我在心里安安下定了决心。
“谢谢叔伯救命之恩!”我拜了拜,咬了咬唇!
“不是叔伯救了你,都是你的造化,而那具水晶棺,是我千年前无意中发现的,可拥抱尸体容颜不衰,实际上救了你的,是你的血蟾!”
“呱呱!”
禅魔师伯此话一落,从曼陀罗花丛中,跳出个庞然大物,是血蟾。
它似乎在等着我给它表彰,它憨憨的模样依旧半睁着眼,可它的体积,蹲坐在那儿,足以到我的腰间。
太大了!这以后可怎么装它?
“你现在已是满身剧毒,为了确保这孩子的安危,不得已,为你封住了丹田,以免将血蟾之毒融入孩子身上,等你真正能融合血蟾之毒为我所用,便能自然打开封印。”
禅魔说道,抬手捏了捏那孩子的脸蛋。
我一愣,细细感受了一下空乏的丹田,那里面宛若有一层屏障,我看不到是什么东西,想必,那一抹屏障就是封印。
这封印的霸道,让我位置颤抖,这般霸道的封印,恐怕普天之下,无人可解,只有自己能解。
“叔伯,我要学本事!”我再一次磕头,诚恳的看着他。
“学什么?”他问道,抱着孩子看向远方。
“我要修炼,我要学能杀人的本事!”
我不知道我要学什么,只要能杀人,我便学。
“杀人?”禅魔师伯蹙眉,侧目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两声道:“单纯的只为杀人,你去学医吧,药能治病,也能杀人!”
我一愣:“除了学医!”
我说道,我觉得我说错了话,若是放在一年前,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学医,这样就能治丰大哥的病。
可如今……
“想要学会杀人,必要先学会杀……”
他突然站了起来,将怀里的孩子平稳的放在石凳子上,呆呆似乎明白是什么意思,跳了过来,甩出一根长长的舌头,将那孩子卷了起来,起初,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