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窸窸窣窣偶尔从她修补的屋顶上滴下来几滴雨,整个庙宇顿时暖了不少。
她一直在忙碌,将庙里面能当柴火的柴木都堆在一起,染了一处篝火。
映着篝火,我看清了她的样子,她长得很清秀,但是算不上什么绝色佳人,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的脸型略微带着一丝婴儿肥,有一股女子家的柔美又带着一丝男子的好爽和洒脱。
我看她,竟然看的出神了,可能是因为我此刻才知道一张脸有多重要。
随着火光明灭,她一直抿唇浅笑,在火堆里家柴火,好像她整个人都被幸福所包裹,就连添柴火都会微笑的一种敦厚和慈美。
我有些愣神,她却猛然抬眸看着我,我低下头,背过脸去,我怕因为火光的原因,让她看到我可怕的模样。
“你怎么了?”她抬手拽住了我的胳膊,硬是将我拉了过去。
“别担心啊,我是药师,你的脸,有些地方是恶化了,才会这样,那,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这里就很快会长出新肉了!”
她竟然不害怕,她竟然不怕我……
她从怀中取出瓷瓶,抬手倒出了一丝粉末,一丝不苟的在我半边溃烂的脸上施药。
“对了,你去邺城也是去找草药的吗?”她突然问道。
我摇摇头。
“其实,这个世界上,邺城的草药普及天下,但是有一个地方的草药,全都是天下难寻的珍贵草药,只可惜,离的太远!”
我点点头没说话,她说的地方,应该就是凤凰岛,药王谷吧!那个曾经丰血月居住的地方。
“你说的是凤凰岛吧!”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突然一愣,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听说的!”我说道,她有些丧气的哦了一声。
(“我想看看你真正的模样。“我说道。
“雨儿,相信你自己,就算我有朝一日能卸下面具站在你面前,你也一样能认出我来,就如今天你一眼认出了罗青毅不是我一样准确。“
南天海说过:若不是丰血月有隐疾,普天之下,难逢敌手!
庙里有五个人,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瘸腿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因为家里闹饥荒,所以不得已才带着女儿出来乞讨,那小丫头叫梅枝,据说是寒梅盛放的时候出生的。
“你……你不怕我?”我迟疑的问道。
她抿唇一笑,笑的保函春风的暖意,那种笑容,可以抚平任何人的心上,这姑娘,一定很善良。
“怕什么?我见过的麻风病人比你的模样可怕多了,但是麻风病人得的可是绝症,他们一心只想着活命,在活下去面前,样子便不那么重要了。”
她抿唇笑着,将那药瓶收好。
我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真的好美,好美……
也许,人的美真的不在于长相,我顿时因为她的笑容,放开了自己,这些日子,我是第一次真正的敢直视自己的内心: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道。
“名字啊!嗯,我叫梅枝!”她笑着说道,仰头看了看屋顶,那些被她修补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