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刃在准备好的杯沿上一刮,一滴蟾毒落入了那瓷杯中。
桌面上的血蟾一着桌面,就赶紧逃走一样跳下了桌子,一个跟斗摔得它四脚朝天,可是,顾不得那么多,逃命要紧,这个银……好可怕!快跑啊!
它一蹦一跳出了房间,我一把将血蟾按住,塞进怀里,万一这第一次试毒可以治丰大哥的病,那么,这血蟾定是不能放走。
“不许挣扎,不然把你丢药炉里!”我恐吓它之后才把它揣进怀里,省的它等一会儿就在我怀里挣扎。
谁知道这话还真管用,把它丢进怀里,简直跟丢一块石头疙瘩进去一样,它一动不敢动。
“算你是半个蛤蟆精!”我拍了拍胸口,确定了一下它不会动。
我托着下巴看着丰血月一脸认真的在那血蟾毒碗里加了水一样的东西,随后,又加了几味草药沫进去,再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枚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而的丹丸。
手指沾了一滴水落在手心,与那赤红色药丸融合,很快,那药丸就化了。
丰血月将那划开的药丸,滴入瓷碗中,取出一枚细腻的竹条,在里面搅拌了一下。
不到三息的时间,那瓷碗中已经成了膏状,而且颜色暗红,宛若干涸的血液。
“丰大哥,这个有用吗?”我捏了捏鼻子,因为那味道真不好闻。
“把我的玉炉取来!”丰血月说道,我赶紧去他身后的书架子上找玉炉。
就在我发现玉炉的时候,我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画面,南天海曾说过,丰大哥有药炉恐惧症。
“快点,要不然,有失药效!”
丰血月催促,他的药炉恐惧症是哪里来的?
我只能把那巴掌大小的药炉递给丰血月,随后,他取了一枚托盘,托盘是铜质的,里面丢下一颗黑色药丸,那药丸竟然着火了。
玉炉三脚,往那火苗上一放,那碧绿的药炉整个像是受热变色一样,很快变成了半透明状态。
透明的程度能让我一眼看到玉炉内方才丰血月倒进去的糊状。
不到一会儿,那玉炉里面的糊状就开始冒泡,甚至越来越干涸,知道最后,丰血月将那炼制好的药膏,做成了药丸。
他几乎想都没想,平静的捏着一颗还没有退温的药丸就准备往嘴里送,我却鬼使神差的按住了他的手臂。
“丰大哥,你这是准备试药吗?”我吞了一口唾沫,万一不行,怎么办?是不是丰大哥中毒更深?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吗?为什么还那么平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的马蹄声,丰血月一边将那些炼制好的药丸装入玉瓷瓶内贴身放好,一边收拾玉炉,一边说道:“看看是谁,应该是南宫!”
我一听,就反身出了门,打开翠竹阁的大门,门口确实停了一辆马车,而且由南宫大哥带领。
看到我,南宫大哥爽朗的扬天笑了,只是,那马车上的轿撵里是谁?
正当我想着,轿撵的门帘晃动了一下,从里面走出一个衣衫褴褛,却拄着拐杖的女人,我甚至看到她的左腿就剩下半截了,从膝盖以下,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