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期限,我没有这么做,要不然,我怎么会沦落这种下场?”
南天海突然站了起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他本不学医,在岛上的那段时间,丰血月并没有教他医术,而是将每一种大地存在的草药性质为他一一解说。
让他明白了什么样的草药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草药结合在一起会有相冲的作用,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施展以毒攻毒的办法,其实药就是毒,毒就是药。
他学到了很多东西,甚至渐渐的爱上了草药,那时,他就彻底理解为什么梅枝一腔热血只为这些花花草草,因为,它们能治病,能杀人。
紫府道人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天之内,我看不到凤羽录,你就回门派受罚吧!”
那三天,他度日如年,他救过梅枝,帮过自己,他怎么忍心恩将仇报?
第三天,仿若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平静的只有药炉冒出来的徐徐青烟,丰血月喜欢看书,他一天都很难得说一句话。
除了在为自己讲解药理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说完之后,便再也不说话。
南天海听到了岛外传来了暗号,侧目看了一眼认真看书的丰血月,起身走出来凤凰岛,站在山顶,果然,来了一位女子。
这女子正是紫府道人唯一一位女徒弟,梦艺。
南天海一愣,师傅这是要派人来杀自己吗?
那女子婀娜多姿,双眼有神,让人看着就难以自拔。
“紫府道人让我传话,你明日就返回门派,这里,交给我了!”
梦艺简单的说完,与他擦肩而过。
南天海一句话都没说,忌惮的想了想丰血月。
第二天,他就说要离开,临走时对丰血月说道:“小心那位姑娘,来者不善!”
丰血月低垂眼帘看书的动作一丝都没有变,甚至眼神始终都没离开手中的竹简,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直都这么淡然,好像走了就走了吧,这让南天海心里愧疚难当。
“如果我没猜错,紫府道人一定是让梦艺带着这只血蟾去对付丰血月!”
说到这里,南天海侧目看了一眼地上的蛤蟆。
此刻,那蛤蟆似乎已经挣扎累了,四肢一动不动,两眼珠子不停的转着,似乎在思考——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还躺着呢?为什么我动不了呢?
“那你回到门派之后,是不是紫府道人真的惩罚你了?”
我问道。
“挑断了我的筋脉,封了丹田,成了废人,丢入了太混宗万兽谷。”南天海嘿嘿一笑,笑的特别苍凉。
我一愣,想起了当初梦艺的话——我知道,我不是你第一个废掉的弟子,不过,我想告诉你,上一任紫府君还活着!哈哈哈!
我后背冒出了冷汗,梦艺也是被迫害成了废人,丢入了万兽谷,南天海,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怪不得,南天海去太混宗,一听到紫府道人,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后来,梅枝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找到她?”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