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却扯开了带血的嘴角,露出被鲜血然后的牙齿,生无可恋的笑着说道:
“你丰血月杀人……从不这般踌躇,若是想杀,这一招擒龙手刚出招便可要了南某的命!”
丰血月单手一转,那南天海的身子竟在半空划了一道抛物状,重重的摔在方才的洞口处。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一口口的鲜血不要钱似的涌了出来。
“丰大哥,南大哥他……兴许……”
我看着丰血月一步步走了回来,那双狭长的丹凤眸子闪过一丝丝猩红,我本想说:兴许南大哥有苦衷呢?
再说,南大哥说的并无道理,他从没想过害你!
可是,我却被丰血月那双嗜血的眸子吓退了……我甚至感觉,那个永远平静如水的眸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他突如其来的转变,竟把我这个离他最近的人都吓懵了,我的脑子着实空白了一会儿,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丰血月似乎这个时候才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我惊吓的模样在他的眼里是什么样子,他突然闭了闭双眸,长出一口气,等他再次睁开的时候,他平静如常。
“如果你真的想去狐王塚,就跟上!”
他对南天海说道,转身拉着我就走出洞口。
他下意识的捏了捏攥在他手心里我的手,那一股潮湿的冷汗,似乎很快被他手心的温度熏干了。
“怎么?怕?”
他只说了三个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他顿住脚步,回头垂暮看着我:
“这个世界,其实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绝无道义可言,你还小,总有一天你会习惯血的味道。”
他抬手摸了摸我脑门上的那根木赞,目光在这一刻充满了平静和无奈,我抿唇点点头。
我越来越觉得丰大哥的道义其实在他心里,他不是一个没有道义的人,只是,他宁愿自己杀得是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杀。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洞府,此刻,南天海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尽量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南天海谢不杀之恩!”
丰血月没有说话,牵着我的手,向着灵山的方向走去。
此刻,灵山下已经空无一人,那硕大的窟窿还孤零零的镶嵌在地上。
灵山远观宛若冲天神珠,闲云绕之,盘旋而上,直冲云霄的阶梯宛若闲云中的游龙,攀岩冲天。
这阶梯,很长,且越往高处,越发的感觉寒风凌冽,甚至位于半山腰开始往上,寸草不生,再往上攀岩,便是冰天雪地。
阶梯两侧,偶有雪莲含苞待放,一股股干冷的气息让人呼出的气息成了白雾,
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南天海,他似乎因为受伤的原因,已经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他在攀岩而上的阶梯上扶着闪避,摇摇晃晃的往上攀登。
“丰大哥,你肯定南天海当年和他的家父偷走了凤羽吗?”
我试探的问道。
因为我想了一路,如果真的是南天海的父亲偷走了,南天海为什么还要留在丰血月身边,等着他被发现的那一天,定然不会放过他,他为什么而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