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而他,却不知道具体位置,看来,他这一路愁眉不展,是打算想我打听一二。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舒展了许多。
“你说的没错,我从小就是在灵山长大的,只是没想到,鬼府君也有有求于人的地方,你大可催动阴毒,逼我带你去!”
“你傻啊,鬼府的阴毒出了名的邪门,而且鬼府的毒,只有鬼府能解!”
云瑞似乎听明白了那么一点点,上前制止我。
“我没有想过催发毒性,我可以现在就给你解毒,但是,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你能指点一下!”
鬼府君说道。
我一愣,不催发毒性反倒为我解毒?有鬼!我现在已经把鬼府君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了,他既然那么阴阳不定,我为什么还要去相信他?
“你先说,等下替我解了毒,我却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这毒岂不是白解?”
我说道。
鬼府君稍稍一愣,云瑞抱着膀子站在我身边,一副:害人的时候,为什么就没会求人?
“我只是想知道,丰血月身上到底有没有凤羽录!”
我一愣!
他问个做什么?江湖上传闻丰血月随身携带凤羽录,但是,我与丰大哥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知道,凤羽录真的不在他身上。
要是在他身上,为何那么多人来狐王塚找凤羽录呢?这其实一开始就是个天方夜谭?狐王塚怎么会有凤羽录?
而眼前的鬼府君,似乎是第一个反过来怀疑丰血月的,玩意丰血月声东击西?
这也有可能,我想起了木老的话,天为手,地为盘,众生皆棋子,这别就是一场无硝烟的局,人活着就是个局,只是局中局,计中计,最后的赢家,谁都不知道。
我甚至怀疑丰血月骗了我,这凤羽录在他身上?
“我和他虽然是朋友,但是,从未见过凤羽录,这样回答可以吗?”
我说道。
“好,我替你解毒,你现在带我去狐王塚!”
鬼府君这一次,说话算话,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布袋子,很小,只有三指并拢的宽度。
他从里面掏出了一只……一只蜈蚣!
我当即就脸色煞白,我这一辈子,最怕的东西就是这玩意,更何况,这蜈蚣……至少有两指并拢那么宽!
他抬手在蜈蚣的触角出点了一下,看到他手指肚上留下了一丝蜈蚣的液体,随后,在我背上一点。
一股酸麻的感觉席卷上半身,很快,这阴毒似乎来无影去无踪。
他收起那条超大的蜈蚣,放进怀里道:“走吧!”
“好,我在做最后一件事,带你们去狐王塚,至于那凤羽录,说真的,呵呵,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说道,轻车熟路的带着他们穿过丛林。来到灵山脚下,我甚至带着他们爬行穿过荆棘。
那里,是我小时候调皮跑出灵山浪荡的地方,虽然此刻,已经杂草丛生,但是,我还是对环境了如指掌。
越往灵山脚下靠近,我的回忆越是会不受控制的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