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几乎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瞬间紧绷状。
我夹了几下马腹来到了鬼府君身边:“你是说谁?杀人的是他?”
“丰血月?”云瑞呵呵一笑:“鬼府君,有些事情总归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要虚张声势,变天了也能拿来洗脱你的嫌疑。”
那几人似乎已经牢牢地抱成一团,听了云瑞如此自信满满的话,几人都聚集到了云瑞身边,似乎示意云瑞,大家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谁知道,鬼府君稍稍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听得出来,我认识那丰血月。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好像那一阵阵奇怪的风将漫天的乌云都聚集到了这一代的上空,惹得只有天边才有阳光的余晖。
就在那天边余晖之处,一个人,一位男子,单手背后,一席白衣胜雪,长发舞动,踏着虚空一步十丈,三步千丈的距离,转眼来到了鬼府君前方十丈的距离。
他面白无瑕,眉如利剑,一对斜飞入鬓的丹凤眸子,那九尺身高肩宽腰窄,配上那股平淡冷漠的样子,整个天下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而被掌控着。
我基本说不出什么话了,这正是丰血月,我欣喜若狂,根本没来得及去想,当初约定了在灵山见得,他怎么在都城国界就出现了呢?
难道是思念我了吗?
我下了马背,正准备走过去,可是,我却突然感觉他哪里不对劲。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也没有说话,直接单手平身,一股屏障一般的力量扑面而来。
鬼府君已经单脚一登马背,身后古剑在他的召唤下咔嚓一声出鞘了,悬浮于鬼府君头顶三尺之位,发出嗡嗡的剑鸣之声。
鬼府君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同时向前一指,那宛若门板一样的古剑竟然嗖的一声冲出。
与那屏障接触的一瞬间,轰隆一声,荡漾开一股股波浪一般的波纹。
波纹以环形之势横扫而过,我不得不以灵气护住自身,可身后传来了同伴坠马的惨叫声。
我回头看去,只有云瑞面色难看的还稳妥的骑在马背上,其余几人已经各个落马。
其实,我心里有底,不是我们的队伍学艺不精,而是这一股强大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就连鬼府君出鞘的古剑都被震得在远处不停的旋转,发出刺耳的嗡嗡剑鸣之音。
这一招还未结束,那丰血月已经腾空而起,鬼府君召回古剑,悬浮于他头顶三尺之地。
他抬手在怀中一抹,一枚巴掌大的漆黑棺印顿时悬浮,迎风见长。
“三转……”鬼府君咬着牙默念道,那棺印似乎接到了指令,见长的速度几乎提升到了眨眼之间便遮天蔽日。
那是一口宛若黑玉石打造的棺材,那棺材旋转着,在空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一股股黑气宛若成群结队的幽灵军队,直冲丰血月的力量而去。
两者之间竟然在此刻旗鼓相当的杠上了,就在这时,一声马儿痛苦的悲鸣传来……扑腾一声,马儿倒在地上,瞬间没了呼吸。
本立于马背上的鬼府君竟然被着承受不住威力的马儿突然倒下的趋势,站在了一滩马的尸体上。
“五转……”他咬着牙,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在颤抖。
棺材越来越大,几乎遮住了半壁天空,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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