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幽幽的走了出来。
他一出门走了大约两步,似乎发觉我在看着他,他微微侧目顿了顿,随后继续离开的步伐。
他的样子我倒是一点都没看到,只是敞开的房门内,我看到了鬼府君手里捏着茶碗的手很用力。
而且他久久的都没有放下,好像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震惊的思绪当中。
这种静止的动作足足持续了小半柱香的时间,鬼府君才放下茶碗,侧目看向门外。
隔着院子,他的目光似乎发现我在看着他,他起身,关上了房门。
“有什么了不起!”我嘟囔了一句,转身回房。
隔壁房间住着那几位兄台,此刻聚在一起似乎在研究什么功法,争执的声音,竟然吵得我头晕脑胀。
突然,敲门的声音响起:“鬼府君!”
我一愣,他怎么舍得先开口说话的?
我拉开房门,他走了进来,我顺手将掌柜刚送来的茶倒了两杯。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他遮住半边脸的发丝下,藏着的那张白皙冷酷的脸竟然嘴角荡漾开一丝弧度:
“今天,是我出言不妥,请姑娘不要见怪!”
我当即就懵了,鬼府君这张脸天生长得就是不是一张主动给人道歉的脸,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那脸皮至少扒上三层以上铁皮。
“我没有放在心上!鬼府君多心了!”我说道。
他讪讪的跌落低头,落座之后说道:“那看来真是在下多情了!”
我一愣,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大,上头的剑眉衬托的有些寒意,而且,他的眼神始终都是阴冷的,若是形容的贴切一些,他就跟没睡醒一样。
“你……是不是也信江湖上有关鬼府门的传言?”
彼此之间冷了许久,鬼府君似乎觉得很尴尬,我也觉得很尴尬呀,但是,面对一张面瘫脸,我又能说什么呢?
而且,我觉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跟随丰血月一段时间,多多少少也都有了一些揣摩的心思。
“我是第一次听说关于这些仙人门派的传言,不过,鬼府门不是第一个!”
我说道。
我本以为这样搪塞也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此刻我想谁都没有办法理解我有多么不想与他多说话,这也不能全赖我,怪就怪他天生有一股巨人之千里的冰寒之气。
“哦?第一个听说的是什么?哪个门派?”他似乎很感兴趣。
“太混宗吧,关于此次出行的凤羽录,其他的,便是鬼府门!”
我实话实说。
“那你信吗?”他几乎是紧跟着就接话了。
“不信,我觉得,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生孩子的!”我喝了一口茶,拖着下巴说道。
“若是我告诉你,那些传言是真的……”他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看我的反应。
我一愣,一口水就喷了出来:“神马?真的?”
“嗯!”
他嗯了一声。
我确定我没有听错,他嗯了一声,我从来没想过能与鬼府君彻夜长叹,隔壁房间的争执一波接一波,到了下半夜,似乎才稍稍消停了一会儿。
鬼府君说,他的师傅鬼府子以前只是一个普通卖棺材的小老板,后来娶了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