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师傅,如果有一天,让我知道你是对付丰大哥的幕后凶手,那么……
这一路走来,渐渐远离太混宗山脉,我竟然发觉,我一眼便能看出路人是凡人,还是修者。
凡人体内多数浊气,而修者,不管是散修还是正派修者,体内少许灵气,越是道行高的修者,体内的浊气越少,灵气越纯洁。
当然,在这凡人城池之中,我尚未见到我所看不透修为的人,若是遇到看不透的,那定然道行比我高深许多。
我记得太平城的路,如今,恐怕正如南宫业所以呢,太平城将永远消失与世人,只有邺城。
越来越浓郁的草药味儿随风飘来的那一刻,我甚至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甚至觉得,离那邺城越近,我对丰大哥的心就越浓,我甚至站在邺度城门外,呼吸都反复练了很多遍。
修者,竟然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心跳,难道,因此,我要打坐调整一番心脉?
想到这里,我有些觉得好笑,不知道南天海有没有回来。
我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翠竹阁,那里依旧如往常一样,依旧那般静溺。
可是,这种静溺不像是往年那般从丰血月身上散发出来的静溺,这中静溺,好像许久都无人住过一般。
我推开那书房的门,果然,整个房间空空如也。
甚至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埃。
那书桌后,宛若依旧作者一位宛若玉雕一般的男子,他垂暮看着手里的竹简,那认真的神色让人举目相思。
我甚至能看到他的眼帘那抹剪影,正随着面前的烛火摇晃而晃动着。
“怎么会这样?”
我反复联系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瓦解。
我回头站在院子内:“南大哥?你在吗?”
一切的回音竟未曾在这湖面上掀起任何波澜,平静的宛若似水,平静的宛若他的眸子。
我突然间,脑子里竟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南天海根本不再这里,那么,他的隐疾哪里来的丹药医治?难道,他……死了吗?
我几乎是一鼓作气窜上了屋顶,五息不到的时间,我已经落在城主府内。
嗖的一声,我侧身双指夹住,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枚茶碗盖!
这内力程度,让我双指的骨节顿时传来一股阵痛。
还是原来的凉亭,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一眼看到了南宫业正在品茶,茶碗上,少了一枚茶碗盖。
他侧目看来,突然双目瞳孔一缩,赶忙站了起来:
“丫头,你……你回来了?没伤着吧!”
他一步越过所有屏障,落在我面前,看了看我双指夹住的茶碗盖,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丫头,功法进步神速!”
“南宫大哥,他……呢?”我将茶碗盖还给他。
“他?血月兄吗?”南宫业狐疑了一声,继续道:
“他不是寻你去了吗?”
我当即脑中空白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