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环绕。
我此刻看到南天海这副模样,兴奋的感觉也被现实取代。
“我们还是没能找到丰大哥的隐患之所在。”我就地坐下,仰望着洞壁与洞顶的晶莹,好像在这狭窄的洞内也如同站在夜空之下一般。
“应该就在这八卦炉之中!”南天海从怀中掏出那把藏大的八卦炉喃喃的说道。
“人在性命垂危之际,使出的法器和功法都是急功近利的,为的就是博取一丝生机,可见这八卦炉定然就是梦艺的最终护身法宝!”
说到这里,我觉得南天海说的很有道理,凑了过去,指了指他的玉扇道:
“你这玉扇内,藏着银针?”
我说着,拿过南天海的玉扇,一叶叶徐徐打开,每一片玉片以金丝线穿制而成,玉片均都毫无棱角,珠圆玉润或许形容最贴切。
而且,这玉片上,竟然散发着灵气,我刚想诧异,手中一空,玉扇就已经被南天海拿走。
“上等好玉,整块雕琢而成,岂能被容你胡乱摸!”南天海嘚瑟的说道。
摸一下怎么了吗?不就是看看那银针藏在什么地方的吗?真是的。
“其实,你完全可以用梦艺的血,替你洗筋伐髓!”
南天海将玉扇别在腰间,枕着十指交叉的双手,干脆仰躺在山石上,平静的说道。
“我才做不出那种事来!”我说道。
“修仙之路本就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都是自寻目的各归其主,更何况,梦艺曾经差点害了丰血月的命!”
“那我宁愿杀了她,也不想用她的血换来现成的炼体功法!”
我说道。
南天海摇摇头转过面去,嘟囔了一句——看来,你这一辈子也就真能这样了!
“你什么意思呀!”我不服气的追问。
“没什么意思,你这样的性情,怪不得丰血月的行动的时候不会带上你。”
我一愣:“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说道这儿,我突然想起了丰大哥不止一次的说过——我还是太善良。
见惯了杀人,便多见不怪了!
我叹了一口气,不管是人,还是畜生还是灵兽,活着,怎能容易呢?
为何非要打打杀杀?
此刻,我竟然坚守的原则有些动摇了,想想丰大哥每次病发的痛苦,我为何会对伤害他的女人心慈手软呢?
“天海大哥,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我问道。
半晌都无人回答,我侧目看去,竟然发现南天海睡着了,而且鼾声连天,想必是累坏了。
凡人躯体又怎能与修者相提并论。
我没有打扰他,为了不浪费这里的灵气,我开始打坐。
等到我收敛心神,静心打坐道自然恢复心智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洞内的晶莹依旧宛若夜间的郎朗星空,我甚至在这里不知道时辰。
这是太混宗,不是普通的野生丛林,想想山谷内那位高人,我更是不想散开心神去感应外界的动静。
“南大哥,我们现在要不要出去?”我说道,顺带回头看去,竟然发现原本躺在那石头上的南天海不见了,整个山洞都空空如也。
我心里有些着急。
他不可能丢下我独自逃走,他更不可能返回闭关之地。
我沉思了许久,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税负自己。
大活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南大哥……”我在洞内喊了一声,回音甚至比我原本发出的声音还要震耳欲聋。
我看了看出口,南天海说过,只要沿着这洞钻出去,就能离开紫云峰。
可是,我这一遭来到太混宗的目的根本不如理想那般收货,岂不是白来一趟。
我左右堂皇,顺着那条唯一的通道走去。
正如我所料,这条山洞,就是弧形状态,入口与出口都比较狭小,宛若狗洞。
等到我俯身爬出这紫云峰的时候,一束阳光照射过来,让我一个刚从黑洞内爬出来的人,不由得抬手去遮挡阳光。
我看到了熟悉的场景。
枯草丛生,还是那片紫云峰与太混宗总舵链接的山谷。
背对着“狗洞”的我,才发现,这一切的灵气夹杂在一起,都不如从背后“狗洞”内溢出来的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