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这字体一样。
他似乎看出了我满眼的惊讶,比划道:“一出生就有,无父无母,谁人赐名,朱雀不知。”
他满眼闪烁着乌芒,透露着诚恳,让人毋容置疑。
朱雀放下袖管,拍了拍妹妹的脑门,似乎告诉妹妹,不要担心。
“那……你可知,朱雀乃是一种神鸟!”
我说道,说确切一点,我是在试探。
朱雀顿时垂暮,很快抬起头点了点头。
“你想干什么?”
朱珠突然双臂张开拦在我与朱雀之间。
我诧异的看着朱珠和朱雀。
朱雀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脑袋,比划道:“不必担心,哥哥心里有数。”
这才让朱珠放弃方才的动作。
“怎么了?”我看了看朱珠,又看了看朱雀。
朱雀嘴角掀起一丝难为情的弧度,很干涸,配上他明亮的双眸显得忧郁深邃。
朱雀摆摆手,随后他有说道:
“如果过海,我可以载你过去!”
我一愣,回头看了看那边篝火映照的南天海,他正吃的不亦乐乎。
“哥!”朱珠蹙眉,叫了一声。
朱雀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摸了摸她的头发,笑了笑:“放心,天海地洞,这里没有外人,不会看到哥哥!”
这才让朱珠似乎放心了。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怕什么?”
朱珠似乎一点都不老实,抢先一步说道:“罗毅……”
可是,朱珠很显然,话没说完,就被朱雀捂住了嘴巴,最后看着妹妹的眼睛摇了摇头。
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妹妹似乎很生气,从朱雀怀里脱出来,朝着远处走了三两步,往那儿气愤的一坐。
罗毅?我蹙眉,这是我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
在木老所居住的崖顶,我看到了那不见人脸,一股黑气包裹着的人不就是罗毅吗?
我狐疑的看着朱雀。
朱雀却笑着比划道:“俾妹从小无父无母,被我惯坏了,还请姐姐原谅!”
这句话,说的我内心充满愧疚。
我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看来,朱雀当妹妹是毕生的宝。
这样,不好吗?
“那就有劳了!”
我说完,起身准备回到南天海身边,可是,却被朱雀拽住了裙摆,我回头看向朱雀。
“邺城的事情,朱雀被逼无奈,这个世界上,朱雀眼里只有妹妹,如同姐姐您,心里一定有自己视作比生命更重要的人,比如丰公子,如果我安顿好了妹妹,丰公子追究下来,朱雀愿以性命相抵。”
我愣在当场。
他承认出卖了丰血月?
可是,他不是个坏人,正如南宫业所言。
我的脑海中似乎瞬间出现两个小人儿在争吵。
而南天海却盘膝坐在地上啃着烤鱼,哼着乐章,保不齐就是哪家**弹奏的琵琶调子。
那一晚,连夜启程抵达凤凰岛。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振奋人心的场景,朱雀本为烈鸟,铺展羽翼,可煽动平川挪移,一爪落下,可致大地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