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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血月没说话,只是将我的手牵的更紧了,带动着我的身子,与他平行。
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另一只手,拦着我的腰,瞬间,耳畔疾风后撤,听不到任何除了风以外的声音。
落脚之地,便是南宫业的城主府内。
我一看,就看到那凉亭下,南宫业坐在那儿,一句话都没说,对面站着像是做了错事一样的朱珠。
我有些疑惑,看了看丰血月。
丰血月嘴角勾起一丝并不能称得上是笑容的弧度。
我松开丰血月的手,冲进了凉亭,问朱珠:
“朱雀呢?”
珠儿似乎刚哭过,被我这么一问,明晃晃的大眼睛透着委屈,透着让人心疼的纯真乌芒,又储满了眼泪。
“哥哥,哥哥出去了,去买竹萧了!”
眼泪顺着她的鼻梁落下,我看了看南宫业,好像之前南宫业逼问过她什么。
我之所以震惊,是因为我想起了之前的猜测,丰血月一直都怀疑朱雀。
南天海说了,他即便有自己的打算和目的,也不会告诉我。
可是,他却与南宫业当着朱雀和朱珠的面在凉亭内商议要事。
可见,丰血月与南宫业一直都对朱雀的身份持有怀疑。
再看此刻的南宫业,面容平静,络腮胡徐让他显得格外威严,像我第一次在邺度城大街上遇到他时一样。
突然身后传来一串脚步声。
大家都齐齐回头看去,每个人的表情在这一刻都不一样。
丰血月依旧平如水,好像不管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还是怪兽,都与他没有关系,而南宫业,却果真露出了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朱珠却哭的更凶了。
啪嗒一声,一枚竹萧落地,朱雀冲了过来,抱着妹妹。
这是一副感人的画面,有血有肉,有泪有情。
我看了一眼丰血月,丰血月的眸子一丝波澜都没有,我看向南宫业。
南宫业露出了踌躇的目光,似乎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翠竹阁!”丰血月简单的几个字,带我回了翠竹阁。
我在城主府上,回望的时候,看到高出妹妹半个脑袋的朱雀,正用手着急的比划着。
“妹妹不哭,若是妹妹伤心,哥哥也难受!”
那朱珠回头看了一眼,我感觉我与她对视了。
回到翠竹阁,我一直都没有说话。
直到丰血月重新回到了书房,并且关上门,将我也闭之门外的时候。
我愣在当场,我还想质问他,为什么怀疑朱雀。
他却先一步将我拒之门外。
我甚至被拒绝的愣在当场,我甚至感觉,那关上的房门险些夹住我的鼻梁。
“丰血月的名声可以毁掉你的修行之路,如丰某所料,你我相识太早!”
门内传来这样一句平静的,不含任何感情色彩和波澜的话。
我抖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为何这么疼?
他的门三日都不曾开启过,他似乎死在了那扇门后头,除了书卷发出来的声响,我几乎,听不到任何有关他的声音。
“他做事总归有他的道理和目的。”
我不知道南天海何时来到我身边。
“有道理那是为了他自己才有的道理,目的,也是为了他自己才有的目的,我是什么?一个承受了雷劫之后刚学会做人的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