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歌喉的动作,他立刻改口道:“你,这是打算要干什么去?”
“丰血月去灵山了,刚启程,或许我们还能在这邺度城外追上他。”
“追他干什么?一个大活人,还不让人走动了?”
南天海撩了撩乱七八糟的头发,将底裤往上拎了拎,抖了抖腰,才抬手将挂在腰上的要带,扯下来,扣在腰间。
“他要去灵山,狐王塚!”
我想踹他一脚。
“老子当是什么大事呢,去一趟灵山罢了,老子回去睡觉且!”
他说着,被我吓醒的眼神顿时成了半萎靡状态,转身回了房:
“他上天入地,不所不能,向上天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当成麻雀,想入地的时候,他就是阴君,去一趟灵山有什么大惊小怪!”
“你……”我顿时变得哑口无言:“他若是三个月回不来,丹药的事情怎么办?”
我抱着膀子背对着他,此刻的南天海就枕着双手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你认识丰血月多久了?”
南天海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闭上的双眼掰开一条儿缝看了我一眼,继续闭眼。
“半年了!”我说道,但是我心急如焚,如果再晚一些,恐怕追不上了。
更何况,他不是说好了要带我一起去的吗?
“我认识丰血月多久了?”南天海嘿嘿一笑道:“凤凰岛一行,我想你也知道丰血月不是普通的凡人之躯,我所谓的五年,是五百年,只是一开始,怕直言不讳,吓着你!”
“但是,这和你陪我一起去找丰血月有关系吗?”我一愣,南天海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干什么?
“有,你不了解他!”南天海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是多么的想了解他,又是多么的惧怕别人说——你不了解他。
好像,我永远都无法走进他的生命一样。
“他的行踪和目的是不会随便告诉任何人的!”南天海说道。
我突然就释然了,丰大哥说了,我在他心里,不一样!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丰大哥告诉我了,就说,你去不还是不去!”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的丰大哥是不可能现在这个时候去灵山的!”
南天海转变话题说道。
“拿出证据!”我一点都不服气。
“没有证据,唯一的证据就是,五百年的相处!”南天海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让我看着恶心,他接着说道:
“虽然,他只是三个月才找我一次,我还是了解他的性子!”
“你若是不去,我自己去!”
我说完,就出了门。
我风驰电掣一阵,就希望出了邺度城能够在黑夜内找到丰大哥的影子。
我几乎将丹田灵气发挥到极致,我已经急速冲击了半柱香的时间。
回头看去,邺度城已经陷入一片夜色之中,往前路看去,绵延欺负的城外山脉,在暮色下,宛若墨黑色的笔架。
山谷黝黑,透着不为人知的未知。
丘长老曾说过,人最畏惧的不是黑暗,不是当头雷击,而是未知。
心,一下子如同沉入大海的石头。
我找不到丰大哥的任何踪迹,难道,他已经在抵达灵山的路上了吗?
若是他依旧三个月没有回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