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大哥,时隔多年,我们的孩儿应该也长大成人,今日来了一位公子,荣儿用你曾经教我的阵法,救了她,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他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一听那黑夜里缭绕的,清幽的宛若呢喃一般的自说自话,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我一下子觉得,她口中称之为禅大哥的人应该是她心爱的男子。
我想了想,那姑苏参名,才是她此刻的夫君,她却给杀了!
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早不杀,晚不杀,偏偏在我闯进这药院子的时候,杀了夫君。
原来她将我错认成了她的儿子。
花夫人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多说无益。
我还以为,她知道了我是女儿身的事情,没想到,我误解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内疚欺骗这么一位慈祥如母的花夫人。
“与姑苏参名同床异梦的这些年,我早就想要为你报仇了,若不是这个计划一直支撑着荣儿,恐怕……十八年前,便随你而去了!”
说完,她低声抽泣,木鱼的声音再次敲响,却明显有些不那么平静了。
“公子,您这是在偷听吗?”
远远地,幺儿端着一碗羹汤,走了进来。
“我警告你,你听到的所有,都装作没听见!”她没好气的将羹汤往走廊的廊亭椅上使劲一搁,整碗羹汤,至少溅出来半碗!
看来幺儿知道夫人的所有隐私,包括夫人与自己的夫君同床异梦这么多年的事情。
“幺儿,你多大了?从小就跟着夫人吗?”
我厚着脸皮不顾此刻幺儿生气的样子问道。
“幺儿的母亲就是花夫人的奶娘,我十三岁就开始接母亲的活计,侍奉花夫人了,在她还没有出嫁前,便是贴身丫鬟,怎么?公子莫不是想从我身上打听点儿什么?”
“没……绝对没有!”
我赶紧摆摆手。
因为此刻的幺儿抱着膀子,那副模样长得清秀,生气气来,连我都觉得女人可怕,是我入戏太深了吗?
“我警告你,夫人从不喜外人打扰,更何况是如同公子这般的陌生人,你不感恩戴德,还在这里偷听夫人的隐私,你这种人,早晚在大街上被疯狗咬死,哼!”
“哇塞!嘴太毒了!我败了!”
我自言自语的看着她重新端起羹汤,推门进了那祠堂,我赶紧离开了。
虽然有诸多的疑问,但是似乎细细想来与我都没有多大的关系。
如今,花夫人将我错认成了她失散多年的儿子,这个,我必须寻个机会澄清。
谁知道,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熙熙攘攘细碎的声音吵醒了。
“我只要姑苏家的布庄!“
“茶楼,当铺我要了!“
“那我就要这姑苏府的别院!“
“你也太不知羞耻了吧,是我先过门的,姑苏整个太平城的宅院不下于二十处,听妹妹此话的意思,是打算将姐妹们活埋了,全收入自己囊中?“
“你们谁都不要争执,我娘还在世呢,轮不到你们这些七嘴八舌的妇人扯嘴皮子!“
女孩的声音从这草药院外头传来。
我听幺儿说,姑苏参名,有八房妾室。
当初娶了夫人,可是夫人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相敬如宾,也许是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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