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不是自己出入玄冥洞府时见到的那个妖尊西风烈吗?他何时脱开了那无数根黑色法链之困?难道他这一路上是暗中尾随自己而来的?
长声号哭,其音悲怆,似是悲情大于天,疯癫老者妖尊西风烈此刻形状愈发的疯癫,目光呆痴,举止狂乱,捶胸顿足,悲欲泣血,尔后却又放声大笑,手舞足蹈,涕泪交加。
东方墨玄愕然不解,此前的西风烈哪里会是这般神识错乱的疯癫模样?难道他在此间发生了极大的变故不曾,东方墨玄心下大急,却苦于自己根本无暇开口,只得眼睁睁无奈地看着那西风烈疯癫的举动!
可以破开古幻阵,踏东方墨玄布下的大阵如无物,这妖尊西风烈虽然神智不清,但看其入阵来往如无物,便可知其非为常人。
如非阵道大师,便是修为高深大能之辈,只不知其缘何癫狂若斯,端的是是耐人寻味而不解。
虽然妖尊西风烈此刻举止癫狂无状,但其此刻在铜门之前宛如行云流水般连绵舞拂破袖,似是无意之举,但正是那看似乱舞狂辉的摆袖却散发出一股浩大、磅礴的强大气息,将那洞虚飞羽图像散发的杀意荡开。
妖尊西风烈仿佛如逛开自家院门一般,荡开那杀意之后,再次一摆衣袖,依旧疯疯癫癫地踏近那森然的荒古铜门,傻呆呆状地看着那铜门之上的人像。
忽地再次大哭起来,甚是凄惨,边哭边伸手向那洞虚飞羽图像摸去,完全无视其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
因为妖尊西风烈的缘故,那恐怖的杀气此刻对东方墨玄没有了任何影响,但东方墨玄还是不敢大意,吞下了一枚妖丹后奋力运转两元心法和星芒杀心法疗伤。
因为此刻他判断这妖尊西风烈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大修士,无论自己是对其防范还是不防范,都没有任何意义,与其担忧其会对自己不利而防范,不如索性放开不加理睬而静观其变,如此一来自己原本想借着那杀意淬炼体道却是大半落了空,倒是憾事一件。
妖尊西风烈结出的几个古怪的结印,轻轻按在那洞虚飞羽图像上,随着铜门表面上荡起一层旋转的白芒,西风烈手中结印不断,一个接一个地拍入那白芒之中。
数息之后,那一片旋转的白芒之中竟然出现了一片粼波,直到此时妖尊西风烈才停下手来,抬脚便一步跨入,在其身形即将消失之前,他忽地反手一抓,那手臂唰地一下暴涨,竟然达到数丈之长,一把便将惊愕的东方墨玄抓住穿过了那一片粼波。
原来又是一个隐阵,东方墨玄算是长了见识,这地儿实在是透着不寻常,层层防护、层层保护,似乎都是为了其间核心处的什么秘密一般。
倒似有一个什么秘密,值得当年将这神秘的一片空间生生封禁在地下的人出手如此,而去还布下可以说是恐怖的大阵来保护,东方墨玄实在是不明白,心头生出了太多的疑问。
妖尊西风烈忽地一下将东方墨玄随意扔了出去,落下的地方不偏不斜地正好是一个小水塘,水塘之中直立着数根已经干枯的但颜色依旧碧绿如玉的不知名的植物的茎秆,上面还挂着数片未曾完全掉落的叶片,看其形体和干枯后不曾变化的颜色,当不是一般之物,可惜已经完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