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灵溪面色数变,但最终还是强制按捺下来,向洛雨霏和黑蛟一拱手强笑道:“敢问两位高姓大名,在何处修行?适才老夫举止,让两位见笑了,勿怪,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卿老头儿,如此打听我们的行径、来历,难不成是准备要去平了我们的洞府不成?”黑蛟撇撇嘴发出数声鄙夷的嗤笑,看着卿灵溪慢条斯理地揶揄道:“我们的门派小,修为低啊,可真当不起卿家的折腾,嘿嘿,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免得污了卿大修士的耳朵,那便是我等的罪过了,卿大修士,对不对呀,嗯?”
“呵呵呵呵,这位道友真是爱开玩笑,很是令老夫欢喜,不过道友言重了,灵溪岂敢有那等天灭之念,岂不是自己找抽吗?”卿灵溪闻听黑蛟揶揄、鄙夷和蔑视之语,立时为之气结便要发作。
但一见对方两人嘴角那不屑的冷笑,卿灵溪瞬间便醒悟过来,面对这两个金丹后期,此刻千万要冷静,万万动怒不得,否则便是给他们了动手的借口,翻脸绝对会为自己招来杀生之祸端。
卿灵溪心念急转,眨眼间便是无数过念头在脑中转过,当即面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道。
“哼,谅你这老鬼也没那个吞天的狗胆,别以为什么狗屁天元宗、卿家了不得,惹恼了本姑娘,便将你等连根拔掉,我等久未出世走动,这修真界竟然出现了如此多嚣张的货色,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也能称大王了,当真是不错!”那洛雨霏此际忽地鼻孔里冷哼一声,说话夹枪带棍,毫不留情地呵斥卿灵溪道。
“你……”卿灵溪修行千年方到金丹后期,今日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一顿臭骂,顿时怒气勃发,一张脸臊得通红如猪肝,再也按捺不住愤怒,抬手指着洛雨霏怒极而笑:“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大言不惭夸如此海口,那老夫便要向姑娘讨教讨教,出手吧!”
“哼,想要向本姑娘讨教,你还不配!”洛雨霏鄙夷而轻蔑地冷哼一声:“能修到金丹后期很是不易,想来你也是弄了无数药材堆出来的,你若是不想一把老骨头被本姑娘拆了的话,就带上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立刻,马上,滚蛋!”
“哈哈哈哈哈,老夫狂傲一生本以为狂傲到家了,没想到竟然碰上了你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老夫这把骨头不怕拆,有本事便拆了老夫的老骨头,若是拆不了,那就别怪老夫抓你回去作炉鼎,正好老夫突破元婴差些火候!”卿灵溪蓦然爆出一阵大笑,瞬即森寒阴沉喝道。
“老鬼你找死,竟敢想抓少主作炉鼎!”黑蛟顿时勃然作色,踏步便要冲出。
“黑蛟回来!”洛雨霏冲黑蛟冷叱道,随即面色挟着冰寒,冷冷地看着卿灵溪淡淡道:“你,该死;你卿家,必将灭族;天元宗,亦将除名!”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灭我卿家!”卿灵溪冷笑连连,杀意陡生,金丹后期的威压轰然而出,铺天盖地地朝洛雨霏倾轧下去。
同时卿灵溪左手虚空一抓,离火血焰扇出现在他的手中,右手一挥,上刻神秘上古符文的双耳三足小鼎托在掌中,森然而暴戾地看着洛雨霏,宛如一头困兽。
“咯咯咯咯,我道你有什么不得了的依仗,原来不过是靠着两件仿器!”洛雨霏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咯咯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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