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跨出来大声说,神情异常的兴奋。
“以大师兄马首是瞻!”
“听从大师兄的调派!”
见季逾如此痛快地对马芒表了态,曹鹤、云山崖、吴珏义、崔一峰、包炳岳、詹无机等人随即也极为痛快地表态。
“既然各位师弟愿意为了自己的修行大道一拼,咱们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此番定能成功!”马芒目中精芒闪烁,面上却殊无快慰反而是一脸凝重道:“此局跌宕起伏,那些老怪物相互间博弈不见血光,却已然死人无数,咱们天元宗中诸多人都做了长老会的棋子,在他们布局的棋盘上为其搏命、搏势、搏运道,如咱们这等修为之士在他们眼中便如蝼蚁、蚍蜉一般,而此次被纳入杀局之中的修士不可胜数,大家同属天元宗,虽然出自不同师门,但终归是师兄弟一场,眼下咱们已然被人抓进了这步步杀机的杀局,唯有同舟共济方有保命、夺宝、抓人的可能!”
“那么说闵天仁和卿家那丫头之间的争端也是长老会故意为之视而不见的?”这一次未等季逾说话,原本一直闷声不响的詹无机却抢先问道。
“确实如此!”马芒微微一点头肯定到。
“不是说天绝城深处的隐秘之地有一处秘地吗吗?咱们天元宗修建天绝城的目的便是要将那秘地地掩藏,怎会放任他们争斗而让离天宫及其他势力暗中渗透进去?此岂不是引狼入室之举?如此一来原本辛苦隐守的天绝地隐藏的惊天秘辛便一朝天下皆知了,此举包含有更深的意味不成?”崔一峰忽然插话道。
“我们恐怕已然被卷进了这场由上位者们精心设置的杀戮之场了,为何要将这天绝城中玄冥洞府作为诱饵而在此布局,那是因为此地乃是上古神亡、仙陨、魔灭的凶煞之地,上古陨落的神、仙魔、的鲜血浸透此地,肉身化为此地尘土、山岳,怨魂不甘,充斥此间,久遂化为凶灵,虽然此地极为凶险,甚至可以说叫死绝地,严格地讲那地界儿几乎便是一个浓缩了的冥界黄泉的缩影,故而外号小冥域,凶险固然,不过其间却隐藏着大机缘,故而天元宗费劲千辛万苦方从万里之遥将其周遭封印,更别说有人能够深入那死亡天绝地!”云山崖走到大伙儿前面,一脸忧色道。
天绝城竟然还有这等秘辛,马芒一干人顿时闻言惊骇,心下不由翻江倒海起来。
“那他妈这一切布局到底为什么?”季逾忽然怒骂起来,“老子们辛辛苦苦修炼至今,难道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让他们蒙蔽着去送死不成?”
曹鹤、吴珏义虽然没有出声,但从其面上表情道出了他们心底的想法。
“开启封印,血祭凶灵;白骨为奴,骷髅抬辇!”云山崖吐出了十六个字后便面色一肃,冲大家伙儿一拱手道:“大机缘便在眼前,富贵险中求,大伙儿不若在此局中去搏命一把,顺带将那绝世宝贝儿夺了如何?”
“开启封印,血祭凶灵好理解,那白骨为奴,骷髅抬辇到底是何意?先前不是说是为了那东方家的废物手中的太古冥尊的刑戮骨矛和玄天神弓吗?”马芒闻言不禁一愣,急忙相询。
“其实这也是一桩秘辛,眼下大家同在一条船上就没有必要隐瞒了!”云山崖神秘地一道:“我也是无意间从长老院我家大人处听来的,昔年我家大人玉真子乃是长老院八长老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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