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阵晕眩中,东方墨玄猛然睁开眼,发觉自己竟然身处一条光芒闪耀的光之通道中,而他的身子正被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着急速前行,即便是他现在已经顺利突破到了煅体第二层,但在这通道传送的力量面前,弱得就像是一粒浮尘。
“妈的,老子激活了阵台,你他妈的狗屎传送阵,竟然是要老子用精血激发,奶奶的,差点就要了老子的小命了!”东方墨玄在佩服的同时也在大骂那布阵的人就是他妈个疯子,用精血作为激发阵台的阵引,谁能想得出,不是疯子,就他妈的是癫子!
如果是一个真正的修士被困在了上面,绝对不会想到用精血激发,而只能在上面等死,东方墨玄好歹在青云门也呆了几年,一些修真方面的知识也自是了解了不少,因此此际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己无意间落到了传送台上,又因为自己在传送阵上的举动触发了传送阵而被传送走了,此际东方墨玄不禁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可以脱离阵台,忧的是这一下到底会被传送到哪里!
“哼!”蓦然间一道懒洋洋的冷哼声音响起,仿若便在东方墨玄的耳畔般,瞬息那声音便化为惊雷,直扑此刻因为初出传送阵台而晕乎乎的东方墨玄,“给老夫死去!”
蓬地一声闷响,东方墨玄的身躯便在那一击惊雷般的声波下攻击下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击在远处的石块上,东方墨玄只觉喉头一甜,噗地吐出数口鲜血,浑身数处骨折,半响方艰难爬起,当下心中惊骇,怒气陡生。
很快,东方墨玄便强自按下了心中要想发泄的怒火,因为他明白那些恶人不会好心善待自己,也许今天便是他们折磨自己的开始,没有畏惧,也就不惧生死,不怕折磨,也就无所谓折磨。
“你他娘的有病是不是?”东方墨玄忍痛站起,对着数十丈开外对自己发出声波攻击的一个老者。张口便是一顿臭骂。
“混账东西,找死不是!”黑暗中那老子者先是一怒,随即便诧异道:“咦,你竟然……竟然是……”
家门的巨变,冷月的生死,自己现下被弄得这般模样,让东方墨玄在心智上便的很成熟,成熟得让人惊心,仿佛是一个曾经历经了人世沧桑的沧桑老者,看透了尘世间的一切纷扰、悲痛和生离死别。
东方墨玄此时以一种仇视和警觉的目光冷冷地打量了一眼适才重创过自己的黑衣老者。
那是一个被九根拇指粗细的黑色法链分别洞穿双手、双脚、身体、脑袋而紧锁在九根粗大黑色石柱上的老者,他的须发均达数丈之长,消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生命似乎已到了灯油枯竭的境地,而在黑柱子之外明显有一个庞大而极其复杂的围困阵法阵,看情形老者应当是被禁锢在了困阵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阴森恐怖!在老者又是谁,怎会被锁在此处遭受如此痛苦折磨?
老者此刻闭上了双眼一言不发,东方墨玄也自觉无趣。两人各怀心事,都选择了禁口。
此地极大,横纵不知有多广,看情形当是一处地下遗迹,东方墨玄在一处残损的石柱脚下默默盘膝坐下,用一双冷厉的眼睛打量着这片对他而言极为神秘的世界。
这片充满诡异的未知世界是一处早已废弃了不知岁月的遗迹,遗迹昔年的规模当极其庞大和雄伟,东方墨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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