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正在向城主燕长风请罪。
“不怪你,怪只怪那柳南山实在是心机太深,手段过于诡异,咱们失算了,不该去招惹他!”燕长风眼中现出忧色地摆摆手,随后便出手如风,挥出数道灵气,注入燕赤火体中,想要阻止伤口的流血。
“城主,没有用的,我早就试过了,止不住!”燕赤火面色惨道。
“你体中竟然被柳南山下了禁制!”燕长风瞬间神色大变,注入燕赤火体中的灵气竟然被一道非常厉害的禁制挡住,难以透入,燕长风一时间既愤怒又束手无策,“柳南山这老狗是要你的命,同时也是给我警告,这老匹夫,下手太狠了!”
燕赤火闻言顿时面色大变,心头狂震,后心已然一片冰寒,回想起那道凌厉之极的红芒,此时犹心有余悸,若是当时自己反应稍稍慢一丁点儿,这会儿恐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荒野死尸,任那野狗、乌鸦啄食。
“柳南山,当真是深藏不露,手段逆天!”燕长风缓缓收回神识,面色凝重之极道:“你的命咱们只有求他才能保住!”
“城主,您发现了什么不妥?”燕赤火此时一颗心快要沉入水底,心头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的体中被他在瞬间下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符篆禁制,手段高明之极,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这道禁制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符篆一道本自奇诡,极重天赋,我于此道并无涉猎,如此便是有些棘手,最终此事仍需着落在柳南山这老匹夫身上!”燕长风缓缓讲到:“除非他本人出手,旁人只怕真解除不了!”
燕赤火此时有些绝望了,眼巴巴地看着燕长风道:“求他出手,肯定不易,而去他也未必出手!”
“先下去歇着吧,近期当心些,希望柳南山不要一直揪住这事而不放,不然燕家便会步墨府的后尘,这样恐怖的天工符师放眼归元大陆恐怕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城主府也招惹不起,不过这正好印证了我此前推测的正确,此人和其背后势力所图非小,一定是冲即将开启的玄冥洞府来的!”
燕长风头痛万分,苦思良久却仍然没找到解除符篆禁制的法制,沉吟半响无力道:“我会再想想法子,实在不成,还是要去求他!”
“呵呵呵呵,燕长风,老夫不来招惹你,你倒好,偏偏要来和老夫为难,既然这样便只能怪你自寻死路了!”密室中柳南山凝视着悬浮在其身前的一滴血珠,半响方森然自语道:“既然你敢挑衅我,那便给你一个大大的警告好了!”
柳南山说罢,缓缓伸出一指,扑地一声轻响,那根指尖上突然间冒出一簇黑色的火焰,散发着死亡和腐朽的诡异气息,火焰之中好像有无数厉魂在痛苦地挣扎、哭号,将那滴血液包裹起来。
“炼化!”柳南山轻斥一声,左手飞快地变幻着动作,很快就结出无数个繁杂的手印,柳南山嘴角露出一道狞笑,手掌一翻就把那些手印和那缕黑色焰火扑地一下拍进那滴鲜血和之中,很快那滴血液便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想要极力躲避那焰火和手印的炼化。
柳南山面上露出一丝狞笑,大袖一拂,立时从其袖中飞出一个寸许长的漆黑小棺,那小棺在空中扑地一声响,棺盖自动打开,一团漆黑黑雾缓缓从棺材中升起,在空中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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