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时候更聪明了,可惜晚了点。”
靖瞳懒得理潘闫,她聪不聪明和潘闫有什么关系?现在她没有心情和潘闫说这种问题,现在她只想着这么逃跑。
“我得把你绑起来,这样保险点。”潘闫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绳子。
手被束缚住就麻烦了,可靖瞳也明白,现在没有办法和潘闫抗衡,只好挣扎了几下然后被潘闫绑住了。潘闫绑住靖瞳之后就将她扔到了一边,静静地坐着等待顾梓桡来。
靖瞳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灵光一闪,虽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就姑且一试吧。
“潘闫,能不能让我坐到那里去,地上很凉我怕对宝宝不好。”靖瞳看着另一边角落里的一堆乱草说。
“都要死的人了,还考虑这些干什么?”潘闫扫了靖瞳一眼。
“求求你了,宝宝对我来说很重要。”靖瞳苦苦哀求潘闫。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潘闫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点了点头。
靖瞳站起身来,走到草堆上坐下。潘闫不做声,靖瞳就更不会做声了。她现在满腹心思都用在翻找身后的草堆。小时候,他们在这里玩耍玩过家家的时候总是会留下河蚌的壳,有很多是小碎片方便他们“切菜”。因为很宝贝,所以都藏在这里的草堆里就是这个位置。
靖瞳记得那个东西虽然不锋利,但是慢慢耐心地划应该是可以将她手上的绳子划开的。就是不知道现在村上的孩子还来不来这里玩,又玩不玩过家家了?但这是一份希望,总是要一试的。
靖瞳的动作不敢太大,她小心翼翼地在身下摸索着,眼睛还要盯着潘闫,看看他是不是往这边看。现在她最庆幸的就是下过雪,这个草有点湿,不像干草那么容易发出声音。终于摸索的手碰到了记忆中的触感,靖瞳差点没惊喜地喊出来。
轻轻地将一口气吐出来,靖瞳将河蚌的碎壳握在手里,背靠着墙壁,挡住潘闫的视线,一点一点地用力磨绑着自己的绳子。
“潘闫,你不想活命为什么又要跑出来?”为了转移潘闫的注意力,靖瞳开始和他说话。
“当然是为了报仇。”黑暗中的潘闫瞥了她一眼,“你们把我还得这么惨,我怎么能放过你们?”
“是你先想害我顾梓桡才会这样的。”靖瞳试图去和他说道理。
潘闫眼中倏地爆发出凶光,“我不过是替蒋婕隐瞒了一下,是你们太过分了!不但举报我贪污,还将我和她的视频放到了网上!要我怎么立足!”
靖瞳一看潘闫的情绪不对,忙住了口。潘闫这种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不对的,要是靖瞳能说通的话,这么长的时间潘闫早就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