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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达约李桥午后在酒店外的麦当劳店见面。两人找了个角落,边吃边说话。
“我在酒店外监视了几天,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今天是星期三了。真怪,绑架案变成谋杀案,案子突然停住了,没有人来找罗南,他好像没事儿一样,只在酒店用餐,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房间里不出来。马克和杨媚倒是好几次牵着手出双入对,就是瞪出眼珠子也看不出他们在干什么。”米兰达说。
“温泽尔的背景搞清楚了吗?”李桥问。
“十年前的澳洲年鉴上介绍他是个风景画家,因婚姻破裂离家出走成了流浪汉,澳洲警方居然没有任何他的资料。”
“这个案子非常奇怪,怪就怪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动机。谁会杀他呢?他没钱没势,是普普通通的流浪汉,一般来说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什么秘密。如果珍妮特就是要高价买他画的那个人,那珍妮特是怎么发掘出他的呢?他没有名气,画也非常一般,是什么吸引珍妮特去高价买他的画呢?绑架案和谋杀案之间是什么关系?”李桥说。
“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好像完全没有动静了。”米兰达问。
“盯住这家酒店,太多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的人出现在这家酒店,珍妮特、罗南、温泽尔、马克、杨媚。不可能永远没有动静,越没有动静就越表明要发生什么了。不要放松,一刻也不要放松。我感觉这个案子很快就会明朗化,现在你的岗位最重要。”李桥说。
“真奇怪,珍妮特自从走出酒店停车场,就像消散在空气里,谁都没有见过她,甚至连两姐妹发廊的发型师都不承认见过她。你问过这间麦当劳店的侍应生吗?没准珍妮特顺便来买个汉堡包什么的,我曾问过他们见没见过温泽尔,他们谁都不记得,按理说一个流浪汉总会给人留下一点印象的。”米兰达说。
“我这儿有珍妮特的照片,我去问问那个正在收拾桌子的男孩。”李桥向一个侍应生招招手。
“可以麻烦你一下吗,你在星期一见过照片上这位太太吗?对不起,我是说在这家餐厅,在你的顾客中。可能你会觉得有点儿奇怪,是这样的,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对,一个朋友,我们约好在这儿见面,我没有来,我又不知道她住哪儿,只好到处打听。”那男孩用充满疑惑的目光看着李桥,半天没有说话,好像看见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
“你说这位女士是你的朋友?”那男孩问道。“当然是朋友,怎么,你认出她了?”李桥当仁不让地自认是珍妮特的朋友。“现在全香港的人都认识这个女人,你到那边去看看电视。”那男孩指了指挂在另一侧墙上的电视说。李桥走过去看挂在墙上的电视,电视上正播午间新闻。屏幕上出现白兰手持话筒,在总督山庄大门前作现场报道的画面:“亿万富翁道尔顿先生的妻子于本星期一被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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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把消息泄露给白兰的?这下救珍妮特更困难了。我可以保证,警方绝对是守口如瓶的,我一向讨厌记者,尤其是那个白兰,什么事她都要插上一脚,总是瞎捣乱。”
李桥开车赶回总督山庄时,乔老爷正怒气冲冲地和道尔顿争辩是谁把消息透露给白兰的。“我这几天哪儿都没有去。我最担心走漏消息,我愿意把赎金加大,只要能让我太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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