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发现两个喝过酒的玻璃杯,请问和你喝酒的那个人是谁,什么时间喝的酒?”乔老爷问。
“你非法进入私人住宅,我拒绝回答。”罗南镇定地说。
“对不起,先生,我们有法庭手令。”李桥把刚刚拿到的法庭手令摆在桌上。
“根据检验,两个玻璃杯上的指纹证明是两个不同的人使用的,你能告诉我另外那个人是谁吗?”乔老爷接着问道。
“我拒绝回答,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是我绑架了珍妮特,可以在法庭上提出来。”罗南说。
“珍妮特夫人被绑架前的星期六,道尔顿先生去内地了,你曾和珍妮特通过电话,似乎还吵了几句,你们谈话的内容是什么?”乔老爷问。
“我和她通过电话吗?我想不起来了,我好久没和她联络了。不对,我想起来了,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的,邀请我去骑马,以前我们经常一起骑马。那天电话有点问题,她总听不清我在说什么,后来她突然说她不舒服,取消了骑马的计划。女人就是善变,美丽的女人变化就更快了。至于吵架,怎么会呢,一定是厨娘胡说,她在厨房里应该什么也听不见。”罗南说。
“你认识温泽尔吗?”乔老爷问。
“温泽尔,温泽尔是谁?”罗南说。
“他是不是你的老朋友,据说最近你经常在尖沙咀文化中心广场出现,今天下午你还在那一带出现,温泽尔在那儿摆过摊卖画。”
“我不认识他。真奇怪,一个卖画的老头儿和绑架案有什么关系?”
“原本没关系,但是他死了,在我们交赎金的时间和交赎金的地点被杀死后,似乎就发生了某种关系。”
“被杀了,为什么?”罗南显得非常震惊。
“我从来没说温泽尔的年龄,你怎么知道他是老头呢?”
“我的客户将不再回答你的问题,希望明天能办保释,我们法庭见。”律师李皮特适时地说。
2
在温泽尔的911号房间里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房间里非常整洁,几乎没有房客的痕迹,只有一本护照孤零零地躺在壁橱的小保险箱里。没有衣物,没有画夹子,也没有半张纸片。所有的指纹都被尽心的清洁工擦得干干净净。
李桥回房间检查电邮,仍没有娥的来信。
华灯初放,李桥走出酒店,在街角的面包车上买了夹肉面包,边走边吃。穿过中间道,上了弥敦道,慢慢往前走,胡乱看着路边的橱窗。他感到非常沮丧,绑架案还没有搞清楚,又出来一件谋杀案,两个案子风马牛不相及,唯一微弱的联系就是道尔顿家餐厅那幅画,温泽尔的死更证明李桥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所有的线索也全都断了。走到金巴利道和弥敦道相接的路口,李桥看见一个画店的招牌悬挂在金巴利道的深处。画店,李桥突然想起通菜街的那个画店,他曾在那儿看见温泽尔的一幅画。他立刻搭87D巴士,在信和中心下车,步行走到通菜街。
正是夜市的时间。
香港人到了晚上把通菜街叫作女人街。一入夜,各种各样卖水货的摊位就摆满这条街两边每一寸土地,挡住所有商店的橱窗。最初这儿是专卖女性用品的,所以叫女人街,现在是能赚钱的东西全卖。
好像全香港的游客都跑到女人街的夜市来了,李桥在成千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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