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子,冲着这两个忍者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这一笑他们俩当时就迷糊了,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笑得出来,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我,我迅速的在腰间拔出来抢,抬手就开了三枪,“啪啪啪”,枪刚一开完,我提了最后一口气,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我这三枪开的连一点准度都没有,没有一枪打到人的,一枪打到了房顶,一枪打在地板上,最绝的一枪就是从他们两个忍者中间穿了过去,直接钉在包间后面的墙壁的壁画上。
看着我从楼上跳了下去,这两个忍者才想到井田清一交代的那句话,“今天谁都可以走掉,唯独不能放跑了我。”这个两个忍者想到这句话,也么没有犹豫,纵身就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我从窗户上跳下来之后基本都跑不动道了,勉强的挪到了一棵大树边上,身子靠在大树上,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口,刚刚被白衣忍者踢的那脚太重了,弄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再加上从楼上跳下来对内脏的冲击,几乎我都喘不上来,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这可是自我出道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疼痛感。在大树边上靠了一会,稍稍缓解了一下自己,刚刚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了“唰唰”的两声,连忙收回了刚要迈出的腿,一直就躲在树的后面。我很清楚,自己在平时的情况下能不能跑得了都是个问题,何况现在我是遍体鳞伤的状态,想要跑就更加是比登天了。别看我现在受伤了,多年习武的原因,让我的耳朵变得更加灵敏,这两声发出的声音很轻,是衣服挂着风的声音,换成一般的人是绝对听不见的。躲在树后,就听到这两个忍者的说着叽里呱啦的日本话,当然我是一句都没听懂。“三木君,你说吕仁杰能跑到哪去了,就这么一转眼怎么就不见了呢?”“山田君,不用担心,他已经深受重伤,是绝对跑不掉的,我感觉他一定就在这附近,咱俩在仔细的找找看。”
“好的,三木君,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不让咱们直接杀了他?”“这就不是咱们应该知道的事,老板让咱们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就是了,不过我想如果咱们杀了他,那个收购他的公司的计划就彻底失去了效果了,这小子别看年龄不大,可很有威望,根基也很深,咱们如果把他杀了,会遭到来自各方面的复仇,那咱们也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了。”“哈哈哈,和咱们复仇,那就让咱们的战刀再次染红咱们的衣服吧,这群东亚病夫。”
别的词我也许真的听不懂,可最后这四个相信没有听不明白的,强烈的民族精神刺痛了我的心,一股强有力的民族尊严感从心里发出,精神的力量还真是无法捉摸,我都不知道我哪来的这么大的能量,突然间从树的后面窜了出来,抬起手对着那两个忍者就是几枪,清脆的子弹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空,“狗杂碎你们给我听好了,中国人绝对不是东亚病夫,想杀我吕仁杰连门都没有。”
我的突然现身,把这两个狂妄的日本忍者反倒下了一跳,刚刚开的几枪还真就打中了他们俩,白衣忍者的小腿中了我一枪,黑衣忍者的手臂也被我一颗子弹打穿。两个忍者中枪了连一声都没吭,一黑一白像两条影子一样直接就窜到我的近前,对着我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看到他们俩已经处于疯狂的状态,我更是不敢和他们硬碰硬了,拔腿就朝着公路上跑。黑衣忍者虽然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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