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输赢倒是次要,我就怕王牛那狗东西对付红波,万一再出个啥事,咱们家真要完了。”
银杏说道:“妈,有我姐呢,王牛不敢对付红波的,你睡吧,我陪你去睡。”
孙红波离开了银杏家,下了台阶,向北洼走去,路边站着一个人影,看身影像一个女人,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张金铃。
这么晚了,张金铃在这干啥?是在等谁啊?孙红波准备从她身边走过去,却让张金铃给叫住了。
张金铃说道:“哎,贼娃子,这么晚干啥去啊?是不是去找红杏去?”
孙红波说道:“妹子,红杏现在是王牛的女人,我找她我敢吗?我去赌场耍钱,你是在这专门等我吗?”
张金铃说道:“我知道你晚上会去赌场,就在这等你,今天臭蛋吓了银杏,我为你道歉。”
孙红波说道:“没啥,臭蛋有病,我们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的。”
张金铃说道:“谢谢,红波,王虎的赌场,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事少去那种地方,我这可是为你好。”
孙红波说道:“你为啥这么关心我?”
张金铃说道:“你恨王牛,我也恨他,就凭这点,我都要帮你。”
孙红波不解说道:“他可是你家亲戚啊,咋会恨他呢?”
张金铃说道:“以前,我姐想让我嫁给王牛,可王牛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拖了我几年,最后又娶了红杏,你说我恨不恨他?”
孙红波说道:“你要是嫁给了王牛,那他们家就热闹了,姊妹俩一个陪王虎,一个陪王牛,都不知道你们谁把谁叫啥了。”
张金铃说道:“不是没弄成么,所以你恨他,我也恨他,以后咱们两个可以联手对付他了。”
孙红波说道:“金铃,你想咋样对付王牛?”
张金铃哼了一声,说道:“他让我丢人,我也得让他丢人,他让我难受,我也得让他难受,可我没办法做到,只能让你帮忙。”
孙红波搞不清张金铃真话假话,也许是她来试探自己的,还不能跟她掏心窝子,说道:“金铃,你是你的事,我是我的事,咱们两不相干,再说,我只是想在野猪坪扎住根,讨个老婆,混口饭吃,没想和王牛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