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杨带领自己侍卫不断喊着叫着,给那些双腿颤颤的士卒不断打气。
城北打得热火朝天,城南却是寂静一片。城头的火把稀稀落落,甚至连一个巡逻的军卒都看不见。
小熊听着北城方向传来的喊杀生,急得在地上直转圈儿。却始终等不到四叔苍鹰的讯号。
“小熊爷,鹰爷那边打的激烈也不知怎样。听声音,可是连手榴弹都用上了。咱们要不要去帮把手?”侍卫长听着远处的爆炸声头皮都发麻,谁都知道手榴弹很宝贵。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可能动用。
“娘的,擅离职守你疯了不成。这次坐牢的苦头老子可算是吃够了,地底下一点声都听不到。连他娘的送饭的都是个哑巴,差点就把老子关得疯掉。这辈子老子再也不想进那里呆着,他娘的太可怕了。”小熊明显是被关怕了,对那黑牢产生强烈的恐惧感。
漆黑的牢房,只有一盏如豆的小油灯。偶尔油灯爆发出一点噼啪声,都会让人觉得欣喜。这样的日子不是人过的,静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小熊终于知道什么是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可怕一万倍。
出来只后,小熊安静了许多,也乖巧了许多。身上再也没那么多的暴戾之气,这次攻打上沙更是中规中矩没有闹出任何事端。
“小熊爷,可咱这边连个鸟都木有。你看,城墙上连巡逻的军卒都没有。东瓯人一定是集中兵力,去攻打鹰爷那边儿。咱们在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少呱噪,没有讯号不得妄动。”小熊终于控制不住,一脚将那侍卫长踹了一个趔斜。
一切都是假象,南门的城门里。东瓯军卒正在紧张清理城门洞里的马车残骸,还有些军卒已经开始悄悄扒四轮马车里的泥土和石头。一切都在北门的喧嚣下静悄悄的进行着,南门外的大街上已然停了一溜马车。东瓯王那华丽的座驾赫然在列。
“老二,你忍耐些。他们正在准备,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准备好。”东瓯王宽大马车里,躺着身体虚弱的欧贞鸣。为了节约马车,能并车的尽量并车。这次逃难比上一次还狼狈,就连许多漂亮的宫妃都来不及带上。
“王兄,老三能支撑这么长时间已然是极限。大哥你催催,不然老三兵败,咱们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知道了,你安心断然不会有事。”欧贞复嘴上这么说,可转过头来便命令道:“怎么这样慢,让他们加快速度。快!”
随着命令的传达,东瓯士卒们好像一个个大号土拨鼠。城门外看着毫无动静,里面却是繁忙一片。
“当”苍鹰的头盔中了一箭,坚固的头盔保护了他的安全。东瓯弩箭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凹槽,饶是如此也吓了苍鹰一头冷汗。
这已经是第五次冲锋,几乎每名侍卫都轮到了两轮。伤亡一次比一次大,现在自己这队侍卫已经大半带伤。好多人只是能勉强骑在马上,能够继续骑马冲锋的不足四百人。战马损耗也是惊人,东瓯人射人先射马的举动,使得云家战马成批伤亡。幸好,云家一向是一人双马。不然肯定要有许多人要下马步战。
没人敢再窜登苍鹰请求援助,侍卫长的头还是热的。有这样想法的人将话都吞进肚子里,苍鹰的瞳仁红得几乎滴血。身上的战甲结了一层黑色的硬壳,粘稠的血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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