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自家的孩子问的哑口无言。然后再被孩子们的答案说得五体投地,一夜之间坊间的传闻便流传着清华大学稀奇古怪的各式问题。
闻者膛目结舌,得到答案之后又恍然大悟。
自然学说的理论以原子裂变的速度在长安流传着,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如果你说你没听说过,会遭到周围人的一致鄙视与白眼。并附上一个光荣的绰号“土鳖”。
“太傅,您说什么是鱼什么是兽?”
刘荣也被这个问题所困扰,昨天和三个弟弟辩论了半天。一张嘴终究说不过三张嘴,在三位王爷的联手打压下。太子殿下狼狈的败下阵来,今天窦婴一进宫刘荣便出言询问这一问题。
“呃……这个。”
作为消息灵通人士,窦婴自然听说过这个问题。虽然他觉得云啸说的有些玄,但是在仔细观察了池中的鱼和家里的狗之后。他也觉得这一条理论应该是正确的。
“太傅,胶西王他们太过可恶。昨天用这样的问题使本太子在父皇面前难堪,太傅你教我一个战胜他们的法子。”
刘荣气哼哼的说道。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您是太子。是大汉的储君,他们即便会再多的问题以后也是您的臣子。为君者只要能辨忠奸,能知善恶便能治理好我大汉江山。”
“太傅这话说的不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窦婴一回头,看见刘启正带着刘小猪站在门外。
“臣窦婴参见陛下。”
窦婴赶忙施礼。
“起来吧,彘儿你说说为什么太傅说的不对呢。为君者不辨忠奸,不知善恶如何治国呢?”
刘启坐在地席上,笑着询问刘小猪。
“颜夫子说过,天下万物都有他们运行的规律。就像一年有四季轮回,每天太阳东升西落一样。为君者乃天下之主,怎可只知道忠奸善恶,而不了解天下的至理。”
“哦,你说说什么是天下至理?”
刘启被刘小猪勾起了兴趣。
“为恶而畏人知,恶中犹有善路;为善而急人知,善处即是恶根。
天下至理便是人心,从一个人的行为看透心性这才是为君的至理。
若是只看表面就很容易被人蒙蔽,那样的话便会奸妄当道,贤者非难国家就会动荡。”
刘小猪背诵着颜清的话,让刘启瞪大了眼睛。
“这是颜夫子教给你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颜夫子说,做了错事怕别人知道。这说明这人心中还有愧疚之心,可以给予改过的机会。
而有些人做了善事,害怕别人不知道到处宣扬。这样的人做善事是为了宣扬自己的仁慈进而收买人心。这样的人虽然做了善事,但他的目的与动机都不纯粹,为君者需要提防这样的人。”
刘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这个六岁多一点的儿子,眼睛里冒出了星星。
“哼,照你这么说。以后我们都不用读书便可以治理天下,只要观察别人的所作所为便可以洞悉一切了,简直是荒谬。”
刘荣很明显不服这个弟弟,又见刘启一脸欣喜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反驳道。
“太子哥哥说的不对。读书是为了明理,明白世间万事万物的道理。不读书不明理如何能治理国家。”
刘小猪两句铿锵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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