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样被这样的战术杀死。
臣以为,从军事的角度上来看。临潼侯的建议是对的,招募原吴军士卒稍加训练便是精兵悍卒。对于稳定江南的局势很有作用。”
“朕不是担心他们的战力,而是他们的忠臣。毕竟他们反过朝廷,若是将他们重新武装,吴王在东瓯振臂一呼那后果可就难料了。”
“臣是军伍上的人,不懂政事。政事宰相似乎更为清楚。”
周亚夫十分的恭敬,对于自己职权意外的事情没有一丝搀和的兴趣。
刘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大殿里面惊得可怕。
“江都王的事情证实了么?”
“临潼侯与相国窦渊的联名奏章已经到达,证实江都王的确被项三秋俘获。临潼侯曾经试图营救,但只斩首千余没有成功。”
“好了你下去吧,准备一下明日的廷议咱们议一议这件事情。江都王的事情还是要压下来,毕竟江南刚刚安定,一位藩王又被叛军掠了去,传出去对朝局不利。”
“诺”
周亚夫倒退着走出了大殿。刘启看着倒退出去的周亚夫,似有似无的嘟囔了一句“滑头”
刘启感觉现在的朝臣太听话了,再也没有像晁错那种敢于直言进谏又忠心无比的臣子。连周亚夫这样的军人都开始变得圆滑的时候,对于朝廷并不是一件好事,对于帝王来说乾纲独断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少了劝谏之臣矫妄自己的得失。
“走去长乐宫看看,许久没有去老太太那里了。”
千度引着銮驾行到长乐宫的门前,远远的见程姬离开的背影。
快进入十月的天,长安已经有了些凉意,太阳也好像发泄完了一个夏天的怒吼。现在有些后劲不足的意思,太后在花园里面铺了毯子。案几上放了一溜的蝈蝈笼子。
“皇帝来了,你们赶快去迎驾。”
太后放下手中的一个蝈蝈笼子,一脸正色的对着身边的宫人说道。
“娘,儿子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您是真盲了还是假盲了。宫人们都没有发现儿子,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刘启对于母亲未卜先知的能耐很是敬佩。
“虫告诉我的,别看这些小生灵只会叫它们可以告诉我许多的事情。”
“比如说……”
“比如现在皇帝的心中就充满了困惑与烦躁。”
“母亲程姬来烦您了。”
“儿子被人掠了去,弟弟又战死我若是她心情也不会好。不敢去找你说自然来找我这老婆子说。听你今天的语气,江都王的事情怕是真的。当初你外放藩王的时候,老身就觉得不妥。非儿这孩子性子急躁,不是一个稳当的人。想着将窦渊这样有学识的人派去帮着他也许会好些,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藩的藩王居然被叛贼掠了去,在这我大汉还是头一遭。你打算怎么处置啊。”
“儿子也为这件事情犯愁,江都的军队被叛军打得一败涂地。幸亏临潼侯及时赶到,近两万人的叛军围困江都,被他斩杀了一万一千余级。还俘获了两三千人。朕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江都失陷江南的局面会糜烂到什么程度。
现在长沙王九江王都在苦苦的支撑,纷纷上书要朝廷派兵支援。北边的匈奴还是屡屡的犯边,临潼侯来奏章说要剿抚并用。朕现在正在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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