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闿宇情不自禁地轻笑出来,搞得盯着他的警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郭闿宇好半天才稳定下来,对着那个咄咄逼人的警察说道:星期五的晚上,我的确和谭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发了疯的公狗上来咬你一口,你还真能狠下心来反咬回去?
负责审问的警察被郭闿宇说得一愣,竖起眉毛,狠戾道:那你说说,那天你被谭凯打了之后,你去了哪里?几点离开学校?有谁能给你证明?
郭闿宇仔细回想了周五晚上,那天自己转身离去,时间大概在十点左右,后来,在自己快走出校门之时,但然追了上来,大概说了一会儿话,自己去一帆保龄球馆取车时应该差不多在夜间十一点左右,十二点多一些回到荔湾别墅。
郭闿宇斟酌了一下,便对警察讲了那天的情况,并指出岳一帆保龄球馆应该有监测录像,大概能证明自己离开的时间,而十点至十一点这一个小时只能由但然来证明了。
警察在文件上勾勒些什么,抬头,看见郭闿宇身后的门外站着一个警察,冲着屋里面的自己招手。
审问警察站起身,走出来。
赵局,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那个被称为赵局的警察将审问郭闿宇的警察拉到一边,看了看周围,悄声问道:这个男孩儿的背景不一般,先别用特殊手段。好像是这个男孩儿的哥哥之类的人已经在黄局长办公室里要人了。黄局让我和你先知会一声,怕你还没什么实质性证据就把人给弄了。
审问警察冒了一头汗,笑着低声说:谢谢赵局的指点。我说嘴怎么这么硬呢?原来背后有人。不过,我认为是他杀的可能性比较大,后天就能出化验结果,一会儿让实验室的人给他也抽个血,留个指纹。
审问警察回到审讯室,又让郭闿宇把周五回家的经过再说一遍,郭闿宇知道,这是检查他说话的真实性呢,看看是否有前后自相矛盾的地方。
郭闿宇几乎没什么遗漏地将周五回家的过程再讲了一遍,两个警察面面相觑,最后,整理后留下郭闿宇离开了。
下午三点左右,邵昂走进审讯室,带走了郭闿宇。
郭闿宇一言未发,跟在邵昂身后。
走出警察局,看见迎面冲着两人微笑的田斌和宴恭峰。
郭闿宇看了一眼邵昂,邵昂低着头,脸色很不好看,四个人上了一辆车,田斌开车。
车一动,郭闿宇就说话了:是谁通知你的?
邵昂拉着郭闿宇的手,静静说道:郭教授联系我的,告诉我你被警察带走了。
郭闿宇继续问道:那说说,你都了解到什么了?现在什么情况?
邵昂略作思虑,说道:警察调了寝室楼下的监控录像怀疑到你的,因为你和死者有肢体上的冲突,还有,以前也有些过节,包括陷害你那次,警察认为你极有可能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郭闿宇笑笑,双手抱胸,继续问道:还有吗?
邵昂看着郭闿宇说:不光你,还包括但然、黄少浩瀚、谭凯的女朋友姚媛,总之,和谭凯有关的人员都被叫到警察局进行了调查,尸检听说是在今天上午,下个星期会出结果,我已经找人帮我留意尸检结果了。
郭闿宇一阵儿冷笑,讥讽道:你怀疑是我?
邵昂摇摇头说: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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