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谁能管到我?谁能管得了我?
从那时起,我一边继续追求张行,一边开始组织自己的团队找项目,做生意。我觉得,就像我自己渴望有一个可以和爱人一起休息的地方,所有中国人也都希望拥有自己的家,于是,我看好了房地产行业。
好在那个时期,房地产几乎是这个国家的支柱产业,所有人都像抢一样在买房子,你卖多高的价钱都有人买,没二年,我和我的团队就赚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大四快毕业那年,张行躲我躲得更厉害了,他几乎不接我电话,去他寝室找他也找不到人。我生气极了,我最后通告他,说我要在全校的师生面前承认和他的恋情,我会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不管他同不同意。
可能是我逼迫得太急了,张行变得魂不守舍,那时的我太冲动感性了,连他姐姐的工作都没做好就急于他承认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天空下着连绵的细雨,我走进学校的广播间,那里的负责人是我的支持者,他激动地给我调好了频率和麦克风,可我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说,有人跑来告诉我,我父亲在我们学校门口出了车祸,由于撞击车速过快,人已经不成样子,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正在组织抢救。
我匆匆走出校园,还没来及整理情绪,再次有人跑来告诉我,张行跳楼自杀了,他从自己的宿舍楼上跳了下来,当场死亡。
小宇,你知道天塌下来是一种什么滋味吗?
我再也没有能力爱了,我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我就那样精神失常了,而且,被母亲送进精神病院。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每天干活,每天把地刨开,挖出大块的石头,我的目光涣散,一直看不清周边的人,只懂得挥舞锄头,用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直至人事不知。
我在精神病院呆了差不多有一年半的时间,有一天,田斌找到我,他给我拿来了张行自杀前留给我的遗书。
刹那间,我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