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剩,被两人吃了个精光。
郭闿宇从床边上柜子里拿出了书,认真看起来。
晚上九点左右,门外响起敲门声。
肯定不是邵昂,邵昂早就偷偷配了钥匙,像自己家一般来去自如,况且,这个点,邵昂的饭局通常不会完。
郭闿宇慢慢下床,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大婶儿,身边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儿,长得不是很好看,穿着看起来也比较土气。
郭闿宇一脸疑问看着两人。
那大婶伸着脖子问郭闿宇:你是郭闿宇吗?
郭闿宇点头说是。
那大婶一下子跪了下来,还拉着身边的小女孩也一同跪下。
郭闿宇立刻慌了忙伸出手拦,说:唉,大婶,怎么跪下了?你们起来起来,告诉我什么事?
大婶被郭闿宇搀扶起来,进了屋,安排孩子和她坐在床上,又拿出了两瓶水递给两人,小孩子大概是渴了,打开盖子仰头就喝,喝了一口,又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郭闿宇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小妹妹。
小女孩皱着鼻子说:大哥哥,这水坏了,一股怪味。
郭闿宇连忙喝了一口,喝完才想起,邵昂因为郭闿宇胃不好,买来的水都是天然苏打水,喝起来感觉涩涩的,小女孩没喝过,以为是坏了。郭闿宇耐心给小女孩解释了一下,最后小女孩还是很怀疑,没有喝。
郭闿宇终于放下小女孩把眼光转向大婶,温柔询问道:大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婶开始不停掉眼泪,哭了一阵才道:我求求你,放了孩子他爸吧,求求你了,你是好人,别和他爸一般见识!
郭闿宇不解,问道:不认识孩子他爸啊?
大婶边掉眼泪边说:孩子他爸是把你捅伤的人,现在被送进了公安局,都快十天了,连见都不让见。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住在医大一院,俺去了,可说你出院了,俺就找到这里来了。
郭闿宇恍然大悟地问道:大婶,公安局怎么说?
大婶依旧哭着回答:他们说他爸出不来了,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过了,以后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郭闿宇吃了一惊问道:怎么会?他只是伤了我,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怎么能一辈子出不来了?
大婶突然大声哭起来,哭得郭闿宇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小女孩突然说道:公安局的叔叔说他们要告我爸爸故意杀人未遂,情节严重急了,所以要判很多很多年,妈妈很怕爸爸不在了,我也很怕。
郭闿宇拍拍小女孩的头,温柔地说:好孩子,爸爸不会不在的。
大婶好像缓过来了,哭声弱了很多,对郭闿宇说:郭先生,你现在也好了,没事了,您就放过孩子他爸吧,我让他给您磕头认错还不行吗?
郭闿宇哭笑不得,但还是解释说:大婶,您别着急,您把事情都和我说说。首先,您知道您丈夫是因为什么原因带着刀来餐厅的吗?
大婶点点头,说:我丈夫是在“万家灯火”当司机给他们饭店拉货送菜的,都怪我身体不好,不能出去打工赚钱,他常常在拉菜时就往家里偷偷拿一些菜藏在货车驾驶室里,后来,被人发现了,于经理要开除孩子他爸,他爸不想丢掉这份工作,于是就——于是就找了律师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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