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他老人家还好啊?”掌柜笑着问小太监道。
“还好啦。只是哎???。”小太监轻叹了一口气,瞟了一眼四周,低声悄悄的对掌柜的道:“掌柜的,您可不知道,自从咱们那个皇后娘娘回宫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我们那位主子,可是个最省事儿的最好伺候的人,这次回来不知道怎么了,不是挑这个不是,就是挑那个不好的。这不前些日子把云妃娘娘都给打了。我干爹这差事现在做的战战兢兢的,生怕惹怒了那位主儿,再受了责罚。”
“那皇上就不管?”掌柜的好奇的问道。
“管?”小太监细腻的嗓音不禁提高了几分道:“您是不知道啊。我们那位皇后主子,天天的是粘着皇上。根本不认其他的嫔妃接近皇上。说来也怪,就那样,皇上还一味的偏袒着皇后呢。唉,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是不好过喽。”
“爷,您的酒好了。”正说的起劲儿的时候,店小二打好了酒,递给了小太监。
“好了,掌柜的我得走了,干爹还等着这玩意儿解闷呢。下次聊啊。”小太监朝掌柜的挥了挥手离开了酒楼。
“小二,结账。”林菱玄君也赶忙结了账跟了出去。
小太监连哼带唱的往宫门走去,抬头望了望,在穿过一条小巷子就要到皇宫门口了。小太监停下了脚步,四下望了望没有人,便躲在了一个角落,偷偷的打开了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啊。”小太监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还不住的夸道:“好酒啊。”
突然脑后猛的一阵痛楚传来,小太监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林菱玄君上前把小太监拖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迅速的换上了小太监的衣服,把腰牌别在了自己的腰间。大步的向宫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宫门前的侍卫大声的拦住了林菱玄君的去路。
林菱玄君低着头回答道:“我是奉吴公公的命令,出宫办事的。”
“有腰牌吗?”侍卫再问。
“有。”林菱玄君头又往下低了低,把腰间的腰牌递给了侍卫。
侍卫拿过腰牌看了看,的确是内宫腰牌,便把腰牌递了回去,挥手示意林菱玄君可以过去了。
林菱玄君赶忙往里走去。林菱玄君一直深扎着头走在甬道上,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们,又说又笑的来回穿梭着。林菱玄君轻车熟路的便来到了粞凤宫。
刚一进宫门,就听到从粞凤殿中传出阵阵的婴儿啼哭声。还有一个女人不满的抱怨声。
林菱玄君悄悄的往寝殿的角落走去,走到了窗口,偷偷的扒着窗户望去。却看到穿金戴银的君,叉着腰正在怒斥着地上跪着哭泣的宫女和奶娘。
“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哄不了。本宫要你们何用啊。”气愤万分的君,又转过来身,对着床上两个啼哭不止的婴儿大声的吼道:“哭哭,就知道哭。都给本宫闭嘴。天天这么哭,还让本宫休息吗。麻烦死了。”
“皇后娘娘息怒,小公主年幼,您多体谅下吧。”一个奶妈样的老嬷嬷赶忙劝道。
“废话少说,去,告诉太医院,给本宫配些安神的药来,给公主服下。”
“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啊。两位公主年幼,不能喝那种药啊。”奶娘苦劝着道。
“叫你们去,就快去,怎么你想违抗本宫的懿旨吗?”君怒瞪杏眼,大声喝道。
“是,是。”众人再不敢多言,赶忙抱着两个婴儿退了出去。
窗外的林菱玄君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心中的愤怒无法言表。林菱玄君紧咬着牙关,手攥成拳,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转身离开了粞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