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垂大营中,林菱玄君收回了火凤,往花隐寂的大帐走去。夜已深沉,士兵们大多早已休息,只有巡逻的士兵看到她,上前恭谨的抱拳对林菱玄君道:“林菱姑娘。”
“太子呢?”林菱玄君笑着点头问道。
“太子殿下在大帐中休息。”
“好,你们继续巡逻吧。”说完,林菱玄君便往花隐寂的大帐走去。
刚走到大帐门口,却被守在那里的侍卫拦了下来。侍卫抱拳低首对林菱玄君道:“林菱姑娘。”
“太子在里面吗?”林菱玄君不解侍卫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在。”两名侍卫不敢抬头,只是如实回答着她的问题。
林菱玄君台步想进去,却又被侍卫拦了下来。林菱玄君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猛的推开两名侍卫闯了进去。
进到大帐,眼前的一幕彻底的彻底的摧毁了她的理智。
只见满地的衣服凌乱的散在地上,床榻上,花隐寂赤裸着爬在同样赤裸的碧文若身上,他迷路深情的看着身下的人儿,上下抽动着身体,他结实的臂膀上淌下了细细的汗珠。他身下的碧文若,痴迷享受着他的欢爱。
撕心裂肺的的痛席卷了林菱玄君的全身,她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他怎么可以和另外一个女人躺在在他们曾经欢好的床榻上。他说他只爱她一个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林菱玄君转身夺门而出。
见林菱玄君夺门而去,一丝阴险的笑意爬上了碧文若的脸庞。
没有召唤火凤,没有任何的知觉,林菱玄君漫无目的的走在黑暗冰冷的夜里。任由泪水不断的涌出,任由荆棘剌刺着自己的衣服。痛,撕心裂肺的痛,痛到她麻木,痛的她无法呼吸。
雪儿从储物戒里飞了出来,飞到她眼前,不停的对她打着手势,大声的喊着她:“小主人,你怎么了?”她并没看到刚才的一切,只是睡的正酣的时候,被她突如其来的痛苦所惊醒。当她飞出储物戒的时候,才看到林菱玄君满面泪痕,面如死灰的走在树丛中,她的衣服早已被荆棘拉破,一道道的血痕爬满了她全身。雪儿有些害怕的看着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林菱玄君,惊慌失措的喊着她:“到底是怎么了?小主人,你别吓雪儿,你倒是说话啊。”
雪儿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抬头发现,苍西夜思驾着狴犴神色恼怒的正从他们头顶飞过。雪儿立马飞了起来,大声的喊着:“苍西夜思,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苍西夜思满心怒火的想到南垂大营去接回林菱玄君,刚才侍卫来报,她居然点住了侍卫的穴道自己离开了。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去见花隐寂,苍西夜思妒火中烧,召唤出狴犴独自往南垂大营飞去。没想到人还没有到南垂大营,就听到有人在喊他。苍西夜思低头望去,却见一个如萤火般的小东西在不停的冲他挥着手,大声的喊着他。苍西夜思定眼望去,是雪儿。苍西夜思急忙让狴犴落下。
让他心痛的一幕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