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竹似乎和伊犁特别投缘,两人来往不过几次,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在汀竹几次三番相邀之下,伊犁终于同意到帽儿胡同去找她玩儿。
“我算了算时间,月末会有一次轮休,到时候我去帽儿胡同找你。”
“那我们可说定了,我可在家里等你来玩儿啊!”
汀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为人有些市侩,伊犁却正好和相反,两人一闹一静,倒是像汀竹说的两人性格正好可以互补,该当做姐妹好朋友的。
汀竹畅畅快快说这话的时候,伊犁在一含蓄的笑,并不参入进去。
到了约莫,汀竹一大早就起来了,打开门迎接新交的小姐妹伊犁。
伊犁手里提了两包糕点,汀竹给她开了口,见她手里的糕点,满脸笑容说道:“人来就好,还带什么糕点啊,家里这东西有好多哩。”
伊犁笑笑,温温柔柔地说道:“第一次上门,总不好空着手过来,两包糕点不值什么钱,是我亲手做的,希望汀竹姐姐喜欢。”
汀竹满脸笑容接过伊犁手里两包糕点,一个劲儿点头说道:“喜欢,喜欢呢。”
汀竹关了门,带着伊犁往里面走。
伊犁左右看了看,院子里的环境很单调,也没有多余的景致,汀竹说这里不过是临时落脚的地方,却也没有说错。
汀竹把伊犁领进自己住的屋子,说道:“你随便坐,我们两姐妹说话,不讲究那些穷酸礼数。”
伊犁听出了汀竹语气里羡慕大于厌恶的情绪,低声应了一句“好”,然后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屋子的摆设比较浮夸,用的都是金黄色的器具,只有心里越虚的人,才会更加注重外在的用具。
汀竹给伊犁倒了茶,还拿了瓜果,都是新鲜的,特别是那紫葡萄上面还滴着水珠,让人食指大动。
汀竹热情地招呼伊犁,说道:“这紫葡萄是大爷送给我们老爷的,可甜了,我吃了几颗,觉得不错,想着你要过来,就特意给你留了一些。”
伊犁温柔地笑着说道:“谢谢汀竹姐姐。”
汀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们姐妹俩还说这些干甚,当初在宰相府的时候,要不是出手帮我一把,我还不知道怎么出丑呢,说起来,十二姑娘的脾气还是这么坏,跟以前在江南的时候一样,这么坏的脾气,往后谁娶了她,还不得跟着倒了八辈子血霉……”
嘴碎,是伊犁知道汀竹的另一个缺点。
“汀竹姐姐……我们还是不要再背后议论主子了……万一要是被夫人或是十二姑娘知道了,我们可就……”
汀竹浑不在意地摆手说道:“没事儿的,不过是你我姐妹两人在私底下悄悄说说过过嘴瘾罢了,又不会被透露出去。”
伊犁一脸为难,张了张嘴,似乎想要继续劝说。
她越是这样,就越激起了汀竹的反骨,汀竹板了脸说道:“伊犁妹妹该不会跑去告我状吧!”
伊犁似乎被汀竹的话吓到了,赶紧摆手说道:“不会,不会,我肯定不会的。”似乎是害怕汀竹不相信,一着急,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汀竹见状,这才收起了板着的脸,说道:“哎哟哟,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瞧把你给吓的。你可真是老鼠大小的胆子,不经吓呀。”说着,拿了一块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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