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要保小的是你们,我不过按照你们的意思做,推我作甚?若不是看在丰厚的报酬份儿上,你当我吃饱了撑着千里迢迢跑到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接生?”
产婆也是有血性的,她被推了,当即也怒了,管那床上躺着的是谁,管她是死是活,她今儿个就不干了!你们这家人神经病,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她不伺候了!
产婆脱了外面的罩衣,吵吵嚷嚷准备离开。
她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云姑一把长剑架在她脖子上逼了回来。
产婆双腿打颤,颤颤巍巍求饶道:“英,英雄有,有话……我,我们好好说……刀,刀剑无眼,当,当心错伤了他人……”
“滚回去!”云姑压低了声音怒吼道。
产婆赶紧屁滚尿流跑回了柳先生旁边,这次是打死她都不敢再开口了。
柳先生似乎是被白衣美人的话刺激到了,她红着眼睛,对白衣美人怒吼质问道:“阿云,那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你忘了你当初是如何艰辛地将她生下来的?难道你又忘了你是如何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你现在居然让我保小?你难道就不要她的命了吗?你……你就这么狠心?!”
阿云,也就是白衣美人,更准确的说法……已经死去的耿姨娘。
此处我们暂且跟着柳先生叫她阿云。
柳先生的话似乎并未给阿云太大的触动,她只是很淡然地说道:“阿言,你太激动了,一切不过是一场戏,你入戏太深了,大的也好,小的也好,若是你能保住,就都可以保住,若是不能……”
阿云往床上昏迷的林雨韵看了一眼,然后用一种很淡很淡的声音说道:“……直接剖腹取子,小的,我是一定要要的。”
柳先生愤恨地扔了手里被鲜血染红的白纱布,恨恨地说道:“阿云,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然后转身,不再看阿云一眼。
“去把我的金针拿来!”柳先生对着云姑大声喊道。
她现在就是一头愤怒的狮子,谁敢惹她,她就叫对方生不如死。
云姑动作迅速,很快把柳先生的金针拿了过来。
柳先生取出金针,用碘酒燃火,让金针在高温下预热,然后挽起袖子,对云姑说道:“按住她的双手,不许她动。”
云姑按照柳先生的吩咐照做。
施针之前,柳先生闭眼片刻,然后上前扎下第一针。
第一针刚刚扎下,迷糊中的林雨韵就感到了一阵剧烈疼痛。
“啊……”
林雨韵痛叫出声,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很快,柳先生又扎下第二针、第三针……
随着柳先生金针扎入,林雨韵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密集,她扭动着全身,想要从金针之下逃离。
云姑一直牢牢地抓住林雨韵的双手,不许她随意乱动。
终于。
等到柳先生扎下第六针的时候,林雨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