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嬷嬷红了眼眶。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林雨韵面前提及耿姨娘,免得惹了她伤心,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特别是最近,她似乎觉得自己老了,总是容易想起耿姨娘,想起以往大家在一起生活的时光,那时候虽然紧张,可是日还是快乐的。
说起耿姨娘,林雨韵也红了眼睛。
她以为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会慢慢治好她心里的疼痛,可是平时不去想起,并不大表伤疤就不存在,它就像是顽疾一样,牢固地刻在她的心上,只要想起来了,就算不痛也会痒一下,提醒着她这段伤心往事。
林雨韵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宽慰沈嬷嬷说道:“姨娘就算不在了,也一直活在我们心里,她会一直保佑着我们的,只要我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着,就是对姨娘最大的回报,她在天上看着我们也会笑得开心的。”
“对,对,对……夫人说的对,姨夫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喜欢你和小少爷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我们要好好活着,快快乐乐的活着,姨夫人看见了,也会开心的。”沈嬷嬷哭笑说道。
从某种程度来说,耿姨娘就像是沈嬷嬷的女儿一样,自己的孩子不在了,她的比林雨韵只多不少,林雨韵不希望她一直活在自责和愧疚当中,适度遗忘对她才是最好的。
沈嬷嬷给林雨韵穿好衣裳,却不许林雨韵出去,她说道:“你现在怀了身孕,外面天寒地冻的,万一冻着了怎么办?小少爷有阿福她们照料着,不用你担心。你给我好好在屋子里待着,等她们到了,自然会有人进来通报的,你现在就是出去等着,没有来还是没有来,空等着也没用。”
说起这件事情,沈嬷嬷忽然想起自己进门的时候,发现偌大一个院子,只有两个丫鬟守着,再加上汀竹和柳先生,满打满算也才四个人。
沈嬷嬷皱起了眉头。
夫人身边怎么才四个人伺候着?这还得除去柳先生,她那人可不是伺候人的料,不要人去伺候她就不得了了,还伺候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两个小丫鬟,还要折了一个去柳先生那里照料,夫人身边伺候的人,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三个。
偌大一个军统府,还找不出几个伺候人的丫鬟和婆子?
联想到吴大宗把她们从周水镇连夜赶路接过来的举动,沈嬷嬷似乎摸到了一些门道。
这军统府里怕是并不安全吧……
沈嬷嬷皱起的眉头,都快能够夹死一只蚊子了。
她拉过林雨韵,严肃地问道:“这府里人这么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