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宗知情趣,把空间留给许久没有相见的主仆们。
他站起身来,说道:“我还有些公文没有处理完,你们许久没见,好好说说话,我一会儿再回来。”
吴大宗一走,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就轻松了许多。
林雨韵凑上前去,拉了拉沈嬷嬷的袖子,小声讨好地说道:“沈嬷嬷,好久没见你们了,我好想你们……”
沈嬷嬷原本想要甩开林雨韵的手,可是对上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沈嬷嬷叹了口气,表示妥协,她的心从来都没有对她硬起过,又何谈软了之说,她不过是担心她罢了。
沈嬷嬷摸了摸林雨韵的手,瘦骨嶙峋,触手都是骨头,以往的温润肉感统统都不见了。
沈嬷嬷眼睛一酸,带着哭音问道:“我的九姑娘啊,你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子了……”
这是得造了多大的罪才会瘦成这副模样啊,九姑娘这个样子,让她如何对得住耿姨娘。
沈嬷嬷捂着脸哭了起来。
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这是生生要熬白了她的头,凌迟了她的心肝儿啊……
沈嬷嬷一哭,林雨韵也忍不住了,跟着沈嬷嬷一起哭了起来,两个好久不见的主仆,一时间抱头痛哭,场景颇为伤感。
汀竹听了哭声,赶紧走进来将两人分开,劝道:“沈嬷嬷可不能惹夫人伤心,夫人正怀着孩子呢,柳先生说了,哭不得的。”
沈嬷嬷抹眼泪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林雨韵平坦到完全看不出起伏的肚子上,不可思议地问道:“怀……夫人就怀上了?”
林雨韵睫毛上带着晶莹的泪珠,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还没有两个月,小家伙调皮,我孕吐的厉害,已经好久不能好好地进食了。”
“好,好,好……”沈嬷嬷连连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你这症状跟你姨娘差不多,她当年怀你的时候,也是这般折腾,前三个月吃什么都吐,就是喝口水也要立马吐出来,人都差点儿瘦脱形。”
汀竹一听有前例可以寻,立马就追问道:“那当时姨夫人是怎么治疗的呢?总不能一直不吃东西熬过前三个月吧?嬷嬷你是不知道,夫人可是遭了大罪,我有时候看着她吐,恨不能代替了她难受。偏偏柳先生说孕吐不是病,又不能用药,我都快要愁死了。”
被汀竹这么一打岔,林雨韵和沈嬷嬷的情绪都稳定了下来,双双摸了眼泪,相视一笑。
沈嬷嬷被汀竹抓住问个不停,
沈嬷嬷说道:“你这丫头,还是个急性子,跟着夫人出来,可有给夫人惹麻烦?”
沈嬷嬷是个严厉的嬷嬷,汀竹不止一次在她手里挨过罚。私心来讲,汀竹挺怕沈嬷嬷的。
此时汀竹被沈嬷嬷发问,她哪里还记得自己才是提问者,赶紧收紧了一身的皮,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然后坚定地摇头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现在可是夫人的左膀右臂,可厉害了!”
沈嬷嬷狐疑地盯着她,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为证清白,汀竹赶紧拉了林雨韵出来作证,说道:“真的没有,嬷嬷若是不信,你可以问夫人。”然后回头向林雨韵求证道:“对吧,夫人。我可是很厉害的,一点儿也没有给你添麻烦,对不对?”
汀竹眼睛里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