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宗回去的时候,林雨韵还没有醒,汀竹已经在屋子外面等着了。
汀竹见吴大宗过来,上前请安。
吴大宗问道:“夫人还没有醒吗?”
汀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夫人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我也不敢进去打扰的。”
汀竹这是在隐晦地替林雨韵在吴大宗面前叫委屈。
吴大宗面无表情地进去了,汀竹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懂了没有。
吴大宗脚步放得很轻,他刚掀开帘子,就看见林雨韵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吴大宗嘴角顿时就有了笑意。
原来已经醒了,却不叫人进来伺候。
吴大宗笑着上前说道:“既然已经醒了,怎么不叫汀竹进来伺候?”
林雨韵正抱着被子滚得欢快,猛地听到吴大宗的声音,错愕地看过来,有些尴尬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邋遢模样被他瞧见了。
林雨韵顺手摸了摸因为睡觉而翘起来的头发,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吴大宗就喜欢看她略带娇羞的模样,笑着坐到床沿边上,说道:“不是答应你要陪你吃早饭嘛,我算着时间你快醒了,就过来了。”
“进门之前都不知道敲门,真是的!”林雨韵笑声嘀咕着。
她这是在懊恼自己没有给吴大宗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
本来他现在就嫌弃她瘦的很,又被他看到自己这副邋遢的模样,怕是越发不喜欢她了吧。
念爱中的女人就喜欢胡思乱想,林雨韵也不例外。
林雨韵因为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诱惑极了,吴大宗咽了咽口水,赶紧移开视线,就怕摩擦起火气来,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他自个儿。
“快起来吧,我看汀竹都在外面等你好一会儿了。”
林雨韵是个体恤下人的好主子,吴大宗如此一说,她“哎呀”一声,瞪着吴大宗,不满地说道:“你干嘛不早说啊!外面那么冷,汀竹肯定都冻坏了,快叫她进来。”
林雨韵对着外面高声好了一句“汀竹”,汀竹脆声应着。
很快,汀竹端了热水进来,林雨韵汲了一双软鞋走过去,说道:“你干嘛傻愣愣在外面等着呀,我若是醒了自然会找你的。”
汀竹笑着说道:“这不是怕夫人找不到我嘛。”
“我瞧着这屋子里有暖阁,你可以直接住在暖阁,也免了在外面冻着……”
林雨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吴大宗咳嗽了两声。
林雨韵奇怪回头看他一眼,关心地问道:“你可是嗓子不舒服?一会儿让柳先生给你看看。”
吴大宗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
因为他这一打岔,林雨韵倒是没有再和汀竹住暖阁的事情,汀竹心里憋着笑,也不提。
汀竹手脚麻利,很快伺候林雨韵洗漱完毕,等到梳头的时候,林雨韵说道:“随便挽一个发髻就行了,反正在家里待着也不出门。”
原本低头翻书的吴大宗抬头对她笑了笑,笑得林雨韵莫名其妙,她觉得今天的吴大宗奇奇怪怪的,好几个动作她都不解其意。
终于收拾好了,该吃早饭了。
汀竹端上新鲜出炉的早餐。
小箩筐里一半玉米饼、一半大白馒头,两碗稀饭,一碟清脆的小黄瓜。
林雨韵看了,诧异地问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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