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找到应先生的?”林雨韵奇怪地问道。
魏晨星笑着说道:“一路过来,我都有留下隐秘的暗号,这是我们内部使用的暗号,应先生正是通过暗号找到我们的。”
“虽然有留下暗号,但你们行踪还是太过于隐秘,我也是花了好些时间才联系上你们的。”应先生摇头苦笑说道。
魏晨星摸了摸鼻子,讪笑两声说道:“现在情势紧张,我们不小心不行啊。”
说到这里,魏晨星忽然神色严肃起来,他问应先生道:“我们见得匆忙,刚才我也没有细问,大哥那里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我们一路走来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害怕回向湾和山海关要吃败仗,都想着逃命呢!”
身为军人,打败仗是他们一生中最大污点!
应先生苦笑道:“不满你们说,老爷那里情况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啊。”
“怎么会?大哥既然安排你来山海关,肯定早就算到了段千总的狼子野心,他怎么会不早做打算呢?”魏晨星皱眉问道。
应先生说道:“相比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山海关目前的局势就是李子涛和段千总各自占半相互持平,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谁往前走一步,势必造成山海关内乱。回向湾的战事不明朗,羌族十万大军也不是吃素的,外患未除内忧再起,怕是天降英才都救不了这局面!我跟着老爷还在回向湾的时候,老爷就看清了眼前的局面,也正是因为看清了,才会叫我到山海关来稳住李子涛,若不然以李子涛的耿直暴脾气,怕是早就和段千总起了冲突了……”
应先生叹气无奈,想要稳住李子涛不和段千总起冲突,其中艰难可见一斑。
“我遵从老爷的吩咐,当日晚上便赶到了山海关,我递上老爷的拜帖和李子涛密探了一宿,李子涛这个人虽然鲁莽,却内秀身正,一切出发点从国家考虑,他也可以暂时按捺下暴脾气,段千总挑衅了几回,李子涛气得跳脚,最后还是决定隐忍不发。”
魏晨星不解,说道:“我们和段千总也算斗了好些年,为何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他到底在想什么?弃回向湾五万大军不顾仓皇逃回山海关,已经是大罪,他现在还想要挑起山海关内乱,他脑子里死进水了不成?这么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林雨韵默默地听着他们的谈话,说道:“也许是釜底抽薪……”
应先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了赞赏。
“夫人说的如是,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段千总弃回向湾不顾已经是既定事实,朝廷现在还未做出表示,最开始是因为段千总的岳父拦下了这边的消息,后来我们费尽心思把消息送了出去,朝廷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想来是有更深层次的打算。回向湾乃至山海关现在都是战事未名,段千总后面还有好几万的军士跟着,若是随随便便就将他处置了,不仅不能服众,还有可能引起暴动,眼下的关口,是万千不能引起暴动的,羌族虎视眈眈,一旦暴动,就是给了他们最好的机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朝廷才不敢轻易下结论。”
“而段千总他也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与其等着事后被裁决,还不如现在就将这滩水搅得更加浑浊,若是老爷死在了回向湾,段千总只要把所有的罪名往老爷或者是李子涛的头上扣去,再加上他岳父的运作,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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