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站了一会儿,慢慢回转身往乌篷船走去。
“都走了?”
老汉点点头。
“既然走了,我们也走吧。”
寒风凛冽中,一艘孤小的乌篷船,摇摇晃晃驶出了港口。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魏晨星他们拿到了四匹膘肥体壮的马儿,很是满意。
四匹膘肥体壮的马儿,苏寒桩、林散和宋辉各骑一骑,还剩下一匹,魏晨星把它和马车的那一匹马儿拴在一起共同拉车,两匹马儿的脚力总要比一匹马儿好。
魏晨星换下林散的位置,亲自充当车夫。
汀竹将棉被散开全部铺在马车里,然后才扶着林雨韵和柳先生进了马车。
林雨韵躺上去,软软厚厚的,很是舒服。
魏晨星说了一声“坐好了!”
林雨韵知道,又一轮日夜兼程的旅程要开始了。
林雨韵躺在软软厚厚的棉被上,面颊被棉被的不了磨地有些疼,可是她心里面却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回向湾,我们终于要到了。
吴大宗,你可一定要坚持住等我来啊……
山海关的状况很不乐观。
越是往前走,林雨韵注意到,衣衫褴褛的人越多,他们大多数神色呆滞,目光无神,似乎是对生活和生命都失去了希望。
“这就是战争的代价。”柳先生冷冷地说道。
林雨韵沉默不语,她心里却是有些难受的。
战火下受苦受难的不过是普通百姓罢了,那些因为战争失去双亲、失去儿女、失去生命的人何其无辜……
行程到第三天的时候,林雨韵她们遇上了一次人群乱流。
一群面黄肌瘦的男男女女包围了她们,他们手上或是拿着石头,或是拿着木棍,或是拿着菜刀,看着林雨韵她们的眼神泛着绿光。
林雨韵知道,他们是想要吞噬了她们!
这样的事情她一路上见了很多次,多是一些人一拥而上,他们不仅抢,还有更加冷硬的心,抢夺之后就是杀害,残忍的杀害……
苏寒桩他们三人骑着高头大马将林雨韵她们的马车包围在中心,只要有人上来,他们就会毫不留情。
恶意轻一点的,他们就会挥舞马鞭将其驱赶,恶意重一些的,他们会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出手,不是死就是残。
次数多了,那些逃命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不好惹的,再也不会单个凑上来。
林雨韵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纠集在一起跑来。
柳先生冷冷地说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贪婪的欲望总是会叫他们自己走向毁灭!”
柳先生说的没错,不过是些乌合之众。
彼此之间靠着利益纠集在一起,谁也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们不敢上前,并不意味着苏寒桩他们就会愿意放过他们。
杀鸡儆猴是非常必要的!
手起剑下,立马就有两个人死在了苏寒桩的剑下。
苏寒桩出手,震慑效果是十分好的。
“谁还想要上来尝尝本大爷的长剑!”
乌合之众们踌躇疑惑着,并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