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韵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靠在浴桶里,感受着全身上下毛孔张开的舒适感,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真是舒服啊……”
人性就是这么奇怪。
以前每天都能够享受到的事情,并不觉得珍贵和重视,等到落魄了,好不容易才能够享受一次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能够美上天。
林雨韵洗完澡,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想动。
被褥子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摸在手里很是松软,林雨韵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融化掉了,安逸的环境让她很快进入了梦想。
等到柳先生出来的时候,林雨韵已经睡得很熟了。
柳先生看林雨韵半干着头发睡觉,顿时皱了眉。
这丫头,真是越发的不讲究了,如此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还不得头疼!
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之前的病还没有好全,现在又想要折腾出新的病了?
柳先生上前,看林雨韵睡得香甜的小脸,白日里苍白的小脸,因为睡在炕上有了热气,红嘟嘟的,看着让人心都化了。
柳先生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拿起一旁的干布巾给林雨韵擦头发。
等汀竹从外面提水进来的时候,柳先生已经把林雨韵的头发擦得有七八分干了。
汀竹放下手中的木桶,说道:“先生,还是我来吧。”
汀竹虽然有时候很看不惯柳先生,只要柳先生不对着林雨韵毒舌,汀竹对对柳先生还是很尊重的。
柳先生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已经快要擦干了,你尽给我们忙活了,自己还没有洗漱呢,这里有我,你快进去洗漱一番,已经很晚了,早点儿弄完早点儿休息,明天这丫头还要继续靠你呢。”
柳先生十分清楚,汀竹才是她们三人当中的体力和防卫担当,谁都可以不休息好,唯独汀竹不行,只有她休息好了,她和林雨韵的生命安全才有最大的保证。
既然如此,汀竹也没有再多坚持,她提了热水进隔间,快速地把自己收拾好出来。
炕很大,睡林雨韵她们三人根本没有问题。
一夜好眠。
第二日,林雨韵起床的时候,闻到屋子里有一股淡淡花香。
循着味道看去,桌子上摆了一个小插瓶,几多早梅正含苞待放。
林雨韵深深地嗅了一口,满腔的梅花香味,让她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林雨韵难得在床上磨蹭着不愿意起床。
汀竹推门而进,她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珠,一看就是晨练去了。
汀竹的生活作息十分规律,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五点多钟起床,再做一个小时左右的晨练。
汀竹见林雨韵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一个赖床的小猪一样,嘴角带了笑,说道:“夫人,该起床了。”
林雨韵还是要脸的,她在被子里又贪恋地磨蹭了一会儿,才勉强起身。
汀竹伺候林雨韵梳洗。
她手艺一般,只能给林雨韵简简单单挽一个。
“夫人看这样成吗?”
林雨韵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发髻很稳,点头说道:“可以了。”
说着又夸赞汀竹道:“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回头都可以赶上汀梅了。”
汀竹笑笑,说道:“我可不敢抢汀梅的饭碗,那是个哭包,会把我淹死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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