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实话?”刘观问道。
魏晨星说道:“如何说,嫂子正在生病,我昨日问了柳先生,嫂子的情况并不容乐观,柳先生甚至建议我们暂时住在周水镇不要走,不就是为了给嫂子一个安静的养病环境吗?你让我现在跑去说,万一嫂子受不了打击有个什么意外,我们如何同大哥交代?”
刘观气馁。
他知道魏晨星说的有道理,可是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嫂子很聪明,大哥这么长时间没有写信回来,难道她不会多想?汀兰几次三番过来问大哥的信件,难道不是嫂子的意思吗?与其让嫂子自己无端猜测,不如我们直接告诉她,是生是死,总是要给个说法的!”
魏晨星很是烦躁,前方战事胶着,吴大宗又失去踪信,他一颗心早就扑到了前方,根本就不想守在这里!
可是吴大宗临走之前,慎重地把一家老小交给了他,他是在吴大宗面前立了军令状的,他不能离开。
魏晨星很痛苦,担心、忧虑、焦急等等感情折磨着他,让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我想去前线找大哥……”魏晨星说道。
“你疯了!”刘观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们可是在大哥面前立了军令状的!”
“我知道,可是回向湾的地形我最熟悉,如果我去了,也许可以找到大哥!”
刘观沉默不表态。
魏晨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说道:“周水镇地理位置不错,易守难攻,我们可以放心让嫂子在这里养病,护卫和镖局的人,我全部给你留下,你好好守着他们,等我把大哥找到,自然会向大哥请罪的。”
魏晨星和赵小华一样,都是孤儿,吴大宗比他们大了几岁,对他们而言,如父如兄,吴大宗现在失踪了,魏晨星根本就不可能安然地待在周水镇不管。
魏晨星说道:“这事情你不用管了,就算大哥要罚我,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魏晨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观就是一脚踹去,怒道:“你他娘的把我当做什么了?我是那种抛下兄弟不管的人吗?”
魏晨星一个不察,被刘观踢中了一脚,当即咧着嘴“嘶嘶”两声。
刘观是用了狠力气,魏晨星真心被踢疼了。
魏晨星躲开刘观的又一脚,说道:“事情宜早不宜迟,我今天晚上就出发,嫂子这里有你,还有众多护卫,问题不大,你做好防卫工作,等嫂子病好了,按照原定计划送嫂子到荔城,荔城的房子是大哥早就准备好了的,有我们的人看着,嫂子不会出事。”
刘观沉默,问道:“决定了?”
魏晨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大观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刘观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阻拦你,只是你今晚稍晚一点儿再走,我给你准备一些路上要用的东西。”
魏晨星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刘观送魏晨星离开,身后跟着一辆马车。
魏晨星奇怪问道:“你给我准备马车干嘛?我一个人轻车熟驾还快捷一些,你给我弄个马车,岂不是累赘?”
刘观沉默不语。
魏晨星越发奇怪,他上前掀开马车帘子,林雨韵和汀竹以及柳先生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魏晨星心里猛地一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