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韵并没有给石榴明确的答复,石榴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反正算不上好就是了。
石榴离开后,福嬷嬷问林雨韵道:“夫人为何不卖石榴一个人情?石榴在老夫人面前十分有脸面,现在又牵扯出窦将士,说不准将来还有大造化,夫人此时不和她交好,以后怕是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福嬷嬷的想法比较直接,林雨韵初来乍到,若是能够笼络更多的人对她死心塌地就更好了。
林雨韵笑笑说道:“石榴和其他人不同,若是只凭着一些小恩小惠就叫她对我死心塌地了,她也走不到几天的位置,人心难测,想要收服石榴这样的人为我所用,最好的办法还是潜移默化,叫她自己心甘情愿供我驱使,这样的双方之间的联系才能够更加长久。”
“那夫人心里已经有打算了?”虽然是问话的形势,说的却是肯定的语气,福嬷嬷基本已经肯定林雨韵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林雨韵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具体结果如何,还要等老爷回来后才知道。哎呀,今儿个坐的时间太久了,我腰肢都有些酸了,外面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转转,顺便看看陈婆子养的墨菊怎么样了,那可是好苗子,要是给养坏了可就不美了。”
林雨韵说着就往外面慢慢走去,福嬷嬷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跟了上去,说着讨巧的话:“我昨儿个替夫人去看过了,陈婆子手艺好,墨菊养的不错,精气神很足,就是还没有到开花的时节,看不见花朵。”
“哦?”林雨韵笑笑说道:“看来陈婆子是真的有本事,就冲着她养花能手的身份,我当初把她要过来就是对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小花棚,状元坊地方并不十分宽裕,满足了大家的住宿需要之后,剩下的地方规划就要精打细算许多,状元坊的小花棚自然是不能够和林府的大花园相比的,不过毛雀虽小五脏俱全,状元坊的小花棚看起来也格外小巧别致,里面每一盆花都是精品,拿出去比较,也不会比那些大户人家的花棚差了去。
林雨韵她们过去的时候,陈婆子正蹲在地上小心地打花铃,她的神情十分专注,就好像她手上的花盆不只是一个花盆,而是她的孩子一样,让她愿意付出全部的心神和精力去伺候它,为他们奉献。
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痴人,书痴、武痴、剑痴、花痴……陈婆子就是妥妥当当地花痴一枚,许是前半身的经历太过于坎坷,她更愿意和这些不会说话,只是在特定的时间默默绽放美丽的花儿们打交道。
林雨韵进了小花棚,因为陈婆子是背对着她们蹲在地上,多以并没有发现她们进来了,福嬷嬷正准备上前去叫陈婆子过来问情况,林雨韵无声地摇了摇头,示意福嬷嬷不要去打扰她。
一直到陈婆子打好了花铃,回过身才发现林雨韵她们在她后面站着,陈婆子微微一愣,然后赶紧跪下对林雨韵请罪道:“不知道夫人过来了,我,我有罪……”
陈婆子为人朴质,说话也是实打实说,一点儿也学不会那些花哨虚假的东西,她一说自己有罪,林雨韵她们都笑了,林雨韵难得调侃了陈婆子两句,说道:“你尽忠守职替我把小花棚的花儿们都照顾得这么好,我还真想不出你有什么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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