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雨韵笑笑。
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气氛很和谐,就是林雨欣也没有暴走的倾向,很快,就有丫鬟过来说:“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姑娘移步花厅用膳。”
牛雪鸢这才从坐了一下午的椅子上站起来,说道:“走吧,姐姐妹妹们,我们几个乐呵乐呵去,我也是最近才明白,这人的一辈子啊,还是要及时行乐为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意外要发生了,我们呐,就应该趁着好好活着的时候,该干嘛干嘛。”
众人面面相觑,不晓得牛雪鸢忽然说这话的用意。
只有林雨韵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看来小年夜的事情还是给了牛雪鸢很大的打击,虽然她表面上是恢复过来了,心里的坎儿怕是还要很久才能迈过去的。
不过也好,她看牛雪鸢经此一役之后,行事说话倒是要比一碗妥协稳重几分了,说不准,小年夜的遭遇对她也是个成长的促进。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福祸之前原本就没有清晰明确的界限。
吃饭的时候,牛雪鸢拿出一个酒葫芦,笑着说道:“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林雨梅瞪大了眼睛,吃惊道:“还要喝酒呀?”
她们这些大家闺秀,从小就有严格的规矩教导,酒水什么的,基本是不允许尝试的。
牛雪鸢似乎很高兴,她扬了扬头,说道:“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母亲是个酿酒的高手,我从小跟在她身边学习,虽然没有学到十分,七八分却是有的。这一壶果子酒就是我自己酿的,已经放了好几年了,味道正好。因为我喜欢没事儿的时候喝一两杯,这次过来也把它带过来了,你们要不要尝点儿?味道很好的。”
林雨韵几个都有些跃跃欲试,越是打破规矩、冲破束缚的事情,大家做起来越觉得刺激,也想要去尝试。
何况,今天本就是杨氏允许了的私底下聚会,几个小姐们之间就是闹的过了点儿,也是无伤大雅的。
林雨梅最大,她矜持地看了看林雨韵她们,点头说道:“我是可以尝一点儿的,就看几位妹妹是什么意见。”
林雨梅说完,又添了两句,说道:“大家要量力而为,有真的喝不了的,就不要喝了。”
牛雪鸢当即给林雨梅满上,她举着酒葫芦一一看过,没有人摇头,她就笑着给大家都倒满了。
牛雪鸢倒完酒坐下,特别豪气地举起酒杯,说道:“这一杯我敬大家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我干了。”说着,仰头而尽。
“哇……”林雨梅她们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就是林雨韵看了也忍不住给牛雪鸢一个大拇指,没想到这个姑娘私底下竟是这么的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