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欣照旧去湖光小筑找林雨韵玩耍,林雨韵要绣嫁妆,林雨欣也不打扰她,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林雨韵绣嫁妆。
隔一会儿,林雨欣说道:“九姐姐,你绣嫁妆的样子,真美。”
就像画儿里面的一样。
心动便行动,林雨欣让锦书给她拿了画架和画笔过来,决心把林雨韵绣嫁妆的样子画入画里面,林雨韵也不管她,林雨欣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玩累了自然就收心了。
不过这一次林雨韵倒是想错了,林雨欣是铁了心要把林雨韵绣嫁妆的姿态画入画中,画架搭好好,也是沉住气认真地画了起来。
林雨欣为人高傲,但这并不能掩盖她就是一个才女的事实,毕竟有才的人总是有几分孤傲难驯的脾气。
林两个美貌如画的姑娘,一个低头静静地绣她的嫁妆,一个拿笔描描画画,画面看起来美极了。
但是这样美丽的画面,并没有迷惑湖光小筑众人的心神,大家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毕竟,这样的场面,她们看得太多了。
林雨欣喜欢来找林雨韵玩儿,两个人也不多说话,常常都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可就是这样静静做着各自的事情,也能够叫她们之间的感情一步一步升温。
这也许就是,有一种感情叫宁静。
林雨韵绣好半幅妆面,林雨欣的画作也差不多接近了尾声,剩下的工序就是上色润彩了,林雨欣邀请林雨韵过来看她的画作,林雨韵正好脖子有些酸疼,便答应了她。
林雨韵走到林雨欣的画架前,只见一个仕女穿着家常的轻纱,手臂上的衣裳因为方便做活而被固定在手肘处,许是因为绣的太认真,一缕青丝从她的耳后滑落,落在她的嘴角畔,像是噙了一朵墨色的枝花,眼眸轻垂,里面透着认真的光芒。
仕女手上的半扇妆面占了画作的大部分,妆面上的绣花清晰可见,喜鹊和迎春花草环相接,认真看去,似乎能够看到喜鹊正在煽动翅膀,以及迎春花迎风斩枝。
人美,画也美。
林雨韵中垦地评价道:“十二妹妹的画技又进步了。”
得了林雨韵的肯定,林雨欣显然十分高兴,她微微抬了头,露出自己漂亮的小下巴,“哼”一声,高傲地说道:“那是,这样简单地技能,难道还能难倒博才多学的我吗?”接着又拿了小豪笔,亲自给林雨韵沾了墨水,说道:“九姐姐给我的新画作提名吧。”
能够叫林雨欣心甘情愿地让另一个人对她的画作指指点点,也就只有林雨韵了。
林雨韵笑笑,接过林雨欣手上的小豪笔,想也没想,便在宣纸的右上角竖着写下“仕女绣妆图”几个大字。
林雨韵没有写簪花小篆,林雨欣的画作本就透着浓浓的小女儿气息,若是再配上簪花小篆就显得过于女性化了,所以,林雨韵提名的时候用了飞白,刚柔结合,才是生生不息之道。
林雨欣拍手叫绝,说道:“好!这仕女绣妆图就该配了飞白才才和谐,一刚一柔,刚柔并济,才是阴阳乾坤之道。”
林雨欣和林雨韵想的一样,两人相视一笑,都是才女惜才女的心心相惜。
其实,林雨欣更擅长工笔画,但她画这副仕女绣妆图的时候用的是水墨技巧,难度更大,拿捏程度也很难,可林雨欣把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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