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是幸运,虽然前面磕磕碰碰的,但是现在生活也算好了。”
汀菊听完陈婆子坎坷的故事,心里对她同情许多,再面对她的时候,也没有一开始的声色厉荏了。
陈婆子眼泪婆娑,说道:“我一直心里记着九姑娘的恩情,如果没有九姑娘,我老婆子也就真的没有了。”
林雨韵说道:“我对你并无太大恩情,你来我们府上做事,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是你自己命数如此,你大可不必一直把我记在心间。”
林雨韵说的是实话,她那时候还是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能够知道什么,是陈婆子自己命不该绝,命中注定她要进林府的。
林雨韵如是说,陈婆子还是坚持己见,说道:“不管九姑娘心里如何认为,我老婆子是一直把您当成我的救命恩人的,能够到您身边来伺候,也是我一直的梦想,这些年,我努力学习提升养花的手艺,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被您看上挑选进湖光小筑,这次您愿意带着我一起去边城,我打心眼儿里高兴。”
“倒是个心实的。”
林雨韵想着每次从小花棚送来的盆栽都是最鲜嫩的,对陈婆子的好感又提了几分。
林雨韵说道:“既如此,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下去和汀菊办好交接手续,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到湖光小筑来找汀菊解决。”
陈婆子给林雨韵磕头,说道:“谢九姑娘恩典。”
汀菊带了陈婆子下去,刚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林雨韵忽然问道:“如果我今日没有忽然来了兴致去小花棚,你如何跟着我一起去边城呢?”
陈婆子转身,低头说道:“不瞒姑娘,当初招我进来的正是府上的二管事,我已经使了银子给二管事,希望二管事能够从中帮忙周旋。”
林雨韵点头,陈婆子又等了一会儿,见林雨韵没有再开口的打算,便跟着汀菊下去了。
陈婆子和汀菊一走,福嬷嬷就问道:“姑娘可是觉得这个陈婆子有问题?”
林雨韵摇头,说道:“不是,只是觉得时间上有些凑巧罢了。你让人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个陈婆子的底细,姨娘刚被诊断出怀了身孕,正是敏感关键时刻,任何事情,我们都要小心对待,切不可叫有心人抓住机会混了进来。”
在这个敏感时刻,林雨韵比往日要小心谨慎许多。
“柳先生可从大觉寺回来了?”林雨韵问道。
汀竹回道:“回来了,今儿个一早回来的,因为姑娘去了耿姨娘那里,一直还没来得及回禀。”
林雨韵站起身,说道:“我去柳先生那里坐坐。”
每当林雨韵有烦心事的时候,就喜欢去柳先生那里坐坐,柳先生博学,总能够给她一些指点。
好似料定林雨韵会过来一般,柳先生早早地就摆好了茶盘,等林雨韵进门的时候,沸水刚好滚了第二次。
“先生。”林雨韵给柳先生行学生礼。
“坐吧。”柳先生指了指茶盘对面的位子,说道:“这是我从大觉寺带回来的五味茶,你尝尝,和我们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同。”
林雨韵无奈摇头,柳先生嗜茶如命,林雨韵却天生在赏茶这方面缺一根筋,学了许多年,始终只是停留在中上游的水平,偏偏柳先生不死心,仿佛跟她杠上了一般,每次两人见面,她必要说一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