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芬松不知道的是,对于南边的地,吴大宗本来就没打算守住。
上辈子,他们就是为了守住南边的地而元气大伤,后来还是靠了玖玖才爬起来,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玖玖的聪明才智,也是第一次生出浓浓的自卑,让他清楚明白的意识到,他配不上她。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怪玖玖让他丢了面子,失了男儿气概,却不知道,如果没有玖玖,他恐怕连命都没了,哪里还能谈什么面子和男儿气概?真是可笑。
量力而为。
既然注定守不住,纳还不如放弃,等以后有机会再拿回来就是,人这一辈子只要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
吴大宗把刚才封好的信封递给窦芬松,说道:“这是我给李总镖头的信,你让人快马加鞭送到李总镖头手里。”
窦芬松接过信封,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要找李总镖头?大哥要让他押镖?可是他现在在省城啊?”
吴大宗解释道:“九姑娘的嫁妆太多,我想先让李总镖头押运一些回去,等以后我们回去的时候,也能够轻松一些。”
窦芬松想了想林雨韵那长长的嫁妆单子,咽了咽口水,点头说道:“是该先一步运回去,要不然这一路上得被多少贼子惦记着啊,那可是好大一笔财富啊。”
窦芬松疑惑地问道:“林家人能允许我们先把嫁妆运回去吗?”
换位思考,若是让他轻易把这大笔财财富交托出去,他也不会同意的好不好。
吴大宗笑笑,说道:“九姑娘的嫁妆虽然丰厚,但是对林府而言,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不要以己度人。而且,我也不打算让李总镖头把九姑娘的嫁妆运到边城去。”
“不运到边城,那运到哪里去?”窦芬松不解。
九姑娘是要嫁到边城去的,她的嫁妆自然要和人一块走,哪有姑娘嫁人了,这嫁妆和人还是分开的?
吴大宗说道:“边城地界太小,九姑娘这份嫁妆放到边城实在是太扎眼了,难保有些浪荡子狗急跳墙,我来之前已经在省城置备了一套房产,九姑娘的嫁妆会直接运到省城去,以后她也直接住在省城。不仅九姑娘,还有阿娘,都会住在省城。”
“大哥不回边城去了?”窦芬松惊呼问道。
“我的职属在边城,自然是要回去的。只是边城到底距离羌族太近,有任何战事,边城都是首当其中,以前孤家寡人没有什么,既然成婚了,自然要为家庭考虑。我和九姑娘成婚以后,九姑娘带着阿娘住在省城,不轮我值守的时候,自然可以去省城看她们。边城道省城,快马加鞭不过一个时辰,我身体累一点儿,至少心里更安定了。而且,省城生活环境比边城好太多,九姑娘和阿娘住在省城也更加妥当。”
吴大宗慢慢说着,窦芬松看得出来,他做这个决定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而是一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九姑娘也好,吴阿婶也好,每一步,他都为她们想好了。
窦芬松心里很是触动,本来吴大宗和他们一样,大老粗一个,可是眼看着他就要娶妻生娃了,日子也比他们这些人越过越好,这差距一下子就拉出来了。
人啊,任何事情就是怕有对比,没有对比的时候,大家都这样,你差我也差,浑浑噩噩一辈子也就过去了,可是一旦有了对比,心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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