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峥把耿姨娘抱起来坐在他怀里,软香玉软,心思便开始漂浮不定。
想要吃到美妙的滋味,最好就是让猎物心甘情愿自我奉献,两情相悦共同使劲儿才是最美妙的。
虽然给猎物摁住强上来硬的,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但那费时费劲儿,事后还要舔着脸去讨好赔罪,怎么想都不划算。
所以,强硬的摁住莽上,只能作为调剂品,偶尔为之就好,且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显然,此时的情况并不符合天时地利人和之说。
林芝峥只能遗憾放弃。
耿姨娘被林芝峥像抱小孩儿一样抱在怀里,和她面贴面,轻声说道:“现在气匀了,不气了?”声音里带了一些调笑,惹得耿姨娘瞪了她一眼。
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璀璨,亮晶晶的,看得林芝峥心里直痒痒。
林芝峥没忍住,微微前倾向前,在他垂涎的星星上吻了一口,舌尖顺便扫走耿姨娘长长睫毛上挂着的一滴泪珠。
咸味儿,因为有云云的味道,咸的也是甜的。
湿润的舌尖扫过耿姨娘的睫毛,痒痒的,耿姨娘最怕痒了,忍不住要拿手去揉眼睛。
林芝峥抓了她的手,无奈说道:“牛御医不是说了,不许动不动就拿手揉眼睛,担心你眼睛又疼。”
耿姨娘有轻微的睫毛炎,喜欢拿手揉眼睛,林芝峥特意请了京城看五官科的牛御医来江南给她看病,牛御医的嘱咐,林芝峥严格执行。
耿姨娘被抓了手,眼睛还有一点儿点儿痒,嘟起嘴不满地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招我眼睛,她怎么会痒,你才是最坏最不听话的。”
每次耿姨娘想要揉眼睛,只要林芝峥在场,都会无奈地说她“不乖,不听话”,耿姨娘形成思维惯性,先发制人,就是不让林芝峥说出那几句口头禅,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林芝峥哂笑,低下头在耿姨娘丰润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说道:“你个小坏蛋,我是为你好才说你,不招爷喜欢的,你看爷说不说她。”
耿姨娘嗔他一眼,故意把这个话题往歪路上带,娇哼一声,说道:“我可是听说了,你最近和王翠花打得火热,还不知道谁更招人喜欢呢!”
王翠花就是王姨娘,六姑娘林雨芮的亲姨娘,耿姨娘这辈子最厌恶的人。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儿。”林芝峥笑着说道,眼睛里却是有风暴开始聚集。
耿姨娘说道:“这事儿还用听人说?我亲眼看见的,那天你和王翠花在牡丹园子里说话,我还亲眼瞧见你扶了她一把。你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有其他动作!”
耿姨娘特别有气势,青葱白玉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林芝峥赤、裸的胸膛上,那气势,就像是抓奸的夫人,有几分假模假样,还有几分学林芝峥刚才的气势。
可惜,耿姨娘这个人就是无论做何动作就只有一个“美”字的女人,气势肯定是没有了,学过来的,也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只剩下娇媚可爱。
林芝峥心里好笑,看耿姨娘的目光柔得跟水一样,快要把人都溺死在他的目光里了。
耿姨娘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转出来的假气势瞬间绷不住了,不自在地别开眼睛,不敢和他对视,虚张声势地说道:“我告诉你,别想要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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