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面之前,林雨韵心里总是有些惴惴不安的,见了面,就好似吃了一枚定心丸,终于可以平静的面对了。
林雨韵每日里照常看书、练字、弹琴和作画,只是在这一系列日常中增添了一项,绣嫁妆。
林雨韵的女红算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差,大件儿的陪嫁绣品都有绣娘们在绣,她只需要把孝敬吴老娘的鞋袜和抹额,以及给吴大宗的一套外衫、两套里衣绣好就行。
林雨韵想要绣花鸟虫兽,捡了好几个漂亮精致的花样子,还自己试着画了几个。
汀兰举着林雨韵刚画好的一个报春图,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好看,笑着说道:“姑娘的手可真巧,这报春图活灵活现的,迎春花上还有水珠,真是漂亮。”
“这是今年开春的时候,我们去十二姑娘院子里看的那一簇迎春花,你不记得了呀。”汀菊看了一眼,便笑着同汀兰说道。
汀兰又仔细看了看,认真回想了一番,说道:“哎呀,还真是的耶。”
汀兰说完,又转头对林雨韵说道:“姑娘记性真好,都过了大半年了,还能够活灵活现画出来。”
汀竹收捡好书本,从书架后面转出来,笑着说道:“要不怎么都说我们姑娘是才女呢,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几个人说的正高兴,外面有小丫鬟通传道:“沈嬷嬷过来了。”
小丫鬟话音刚一落下,沈嬷嬷就撩开纱幔从外面走进来,见大家脸上都是笑盈盈的,也跟着笑问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姑娘刚画了一个报春图的花样子,我们瞧着好看,正夸着呢。”
汀菊给沈嬷嬷端了个小墩子,沈嬷嬷摆摆手,说道:“不坐了,今儿个跟着王瑞家的对礼单,坐了一上午,腰都坐麻了,这会儿站着正好活动活动。”
汀菊便又笑着把小墩子放回了原处。
沈嬷嬷走到汀兰旁边,笑着说道:“给我瞧瞧报春图。”
沈嬷嬷看了,笑着说道:“是漂亮,跟真的一样,我瞧着这迎春花有些眼熟啊?”
汀兰捂嘴笑道:“是十二姑娘院子里的那簇迎春花,我一开始也是觉得有些眼熟,还是汀菊眼睛尖,一眼就瞧出来了。”
“这么一说,还真是。”
沈嬷嬷问林雨韵道:“九姑娘可是画了报春图做花样子给吴老夫人做鞋袜和抹额的?”
报春图偏女性化,总不可能是给吴大宗做衣裳的。
林雨韵点点头,说道:“想着这个喜庆,就选了这个。”
“是挺喜庆的,不过吴老夫人学识不高,怕是欣赏不了姑娘这番心意呢。”
沈嬷嬷说吴老娘学识不高是抬举吴老娘了,客观来讲,吴老娘就是大字不识一个,完完全全的文盲一个。
沈嬷嬷不会无的放矢,她既如此说,肯定是有原因。
林雨韵问道:“嬷嬷可是打听到什么消息?”
“家里派去弄水巷的伺候丫鬟回来说,吴老夫人很喜欢福字做的东西,她的衣裳、鞋袜上面都绣了福字,姑娘若要绣,不如投其所好,受了累,也能得一个好字。”
林雨韵想也没有想,便直接同意了沈嬷嬷的建议,说道:“既如此,那就全部换成福字吧,一会儿汀菊研磨,我重新写几个福字做花样子。”
沈嬷嬷有些心疼林雨韵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