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您可算回来了老太太老爷都在里头等着你呢”
这话既然是这么说,也就是要先进荣国府了,到了正院里头,王夫人瞧见薛蟠,还未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贾政坐在炕上,见到薛蟠回来,心里头也高兴,“你这平安归来就很好,”又见到王夫人如此,不免皱眉,“这好端端的却是哭什么”
王夫人之心情如何,薛蟠是清楚的,这一路行来,荣国府虽然各式各样的陈设如旧,但不知道如何,却是多了一丝颓废颓唐之意,这就是因为抄家之后的缘故,虽然家宅无损,人也都还在,只是这精气神,家族的气势就被打断了。
薛蟠忙劝慰,“姨妈心疼外甥,见到倒是哭了,且不必如此激动,老太太如何,我应该先去拜见。”王夫人忙拭泪,于是又到了贾母院请安,黛玉等人都在此处,包括薛姨妈也到了,薛蟠忙给薛姨妈磕头,又来给贾母磕头,贾母遭如此大难,精气神远不复以前,见到薛蟠如此平安归来,也忍不住垂泪不已,其余的也纷纷垂泪,想着不过是一年光景,家里头竟然如斯
薛蟠忙劝慰,“不必如此,之前我出京的时候,也和娘娘交代过,有多大的福气就要承担多大的罪过,娘娘诞下湘王殿下,”湘王就是元妃之子,皇帝取名应无畏,正月的时候被封为湘王,“乃是最大的福气,如今自然是要受一些罪过。”
“可有什么解救的法子”贾母垂泪道,“我也知道蟠哥儿你刚回来,不是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只是我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的宫里头,生怕娘娘出什么事儿。”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一切平安,自然不会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薛蟠笑道,“诸事都还有我,且不必担心,这诅咒之术,时间久了皇帝自然也明白,娘娘出宫半年有余,宫中还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岂不是笑话太不机密了,只是因为证据确凿,故此皇上不便直接放出来罢了,且放心,有湘王殿下在,娘娘万事无忧。”
元妃的事儿不是大事,可其余的事情,就还是十分棘手了,不过这会子也不必细说,能把最大的问题给解决了,众人就高兴了许多,贾母叹道,“我这些孙儿们,没有一个中用的,也就只有蟠哥儿还知道为长辈们分忧了。”
这个时候就是留着话儿给人搭腔的,寻常时候凤姐就是要接话了,说“表弟现如今也成了老祖宗的外孙女婿了,岂不就是和孙儿一样的了”
只是没有凤姐在场,这话就没人说了,实在是稀奇的很。薛蟠瞧见凤姐不在,倒是有些奇怪,不过这时候也没问,贾母继而说道,“这些日子你不在家里头,倒是多亏了你家太太若不是你家太太还帮衬着,只怕是这些日子都过不来了。”
原来二府抄家,却是没有抄到薛姨妈这里,咸宁郡王是很想搂草打兔子的,但皇帝知道薛蟠住在荣国府,特令不许惊扰薛家家眷,故此薛姨妈没有惊扰,二府抄家,所有的东西都封存以待官府查验后发回,这个时间就长久了,一时间二府什么银钱都没有了,薛姨妈豪气的很,尽数将自己家中的私房银子都拿了出来,救济这边,又住在大观园之中,照看黛玉探春等姊妹,还时常劝解贾母王夫人等人,如此亲戚,贾母也是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这是我家太太该做的,”薛蟠笑道,“亲戚之间原本就是该如此的。”
这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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