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冷冷的笑着,接过。
“哪里,再怎么依旧是赶不上千北,那可是我们顾氏学习的榜样,不过男人,为了想要的东西,还是必须付出一定的努力,这个道理也是千北以及楚总告诉我的!”顾安也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摸自己的耳洞上的耳钉,就如同楚寒喜欢转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样。
楚寒自然是看到了顾安的动作,抿了口酒,放下,随手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果然,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顾安脸色暗淡了下来。
“千北,就是为了提拔后辈的,这没什么!知道要靠自己的实力争取想要的东西,说明成人了,但千万不要不自量力!”楚寒这时候的神情就像是站在顶峰的王者一样。
“楚总,放心,我会量力而行,也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直记得一句话,这还是我的初恋女友告诉我的,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这自然是楚乖乖的话,不光是初恋女友,楚乖乖更是顾安唯一的女朋友。
“我很期待!”楚寒皮笑肉不笑的说。
“不知道楚总知不知道张爱玲的小说里的一个段子,红玫瑰与白玫瑰!”顾安摩擦着杯底,抬头问。
“讨论这么有文艺气息的话题啊!”楚寒想了一会儿,也抬眼。
他当然知道顾安这是把他俩比喻成了红白玫瑰啊!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只是楚寒知道,他永远不会去当那抹蚊子血和朱砂痣,也不会去当月光和米粒,他要的是楚乖乖心目中的唯一,而且是永永远远的唯一
苏岩瘸着脚打开门看到门外是苏贤的时候,顿时想起亦舒说过的一段话。也许一个人在真正无可奈何的时候,除了微笑,也只好微笑了。
“哥?”苏贤摆了摆手,看着呆住的苏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去B市的公司了?”苏岩确实不知道苏贤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人家苏贤可是一听说自己的表哥出车祸了,就要往回赶。
“都成这样了,我差点没认出来!”苏贤看着只剩头顶上纱布的苏岩问。
里面楚乖乖听见了,笑了!但没出来,她知道可能是苏岩的亲戚,但这是苏岩什么亲戚啊?,这还是把苏岩全身上下的布都给拆了,要是你早上几天来,准能看见开门的是个活的木乃伊。那时候,你不歹啊啊的叫唤起来?